他握了桌上的盒，用力咬住。

留蛊虫他就走了，他来只是要还蛊虫，表明自己的态度。

蝴蝶掀开了他井的石，让光照了来，让他知，他所在的世界不是地狱渊，只是井底。

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没有面。

宁宿跟着他走正对大门那间，一去宁宿就说：“蛊婆大大，我是来还东西给你的。”

他直接把蛊虫放在桌上，对蛊婆说：“不要在我上蛊了，蛊虫对我没有效果。”

还有一个原因，宁宿觉得，他不想面对过去的自己。

宁宿：“唉好！”

他拿一个木盒，“听说蛊虫很难养，很珍贵，您收好。”

“来吧。”郭晓的声音被打断。

他是井底之蛙，他是蝴蝶。

可终究还是井底。

“就是因为你以前是蛊婆，经历了那么蹲磨难，现在才成为基地无数人仰望的蛊婆。”

宁宿：“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走到门，宁宿又转对他说：“蛊婆大大，你没有能被大众嫌弃的地方。”

宁宿走后，蛊婆才回过，在他背后看他的影。

在宁宿房时，他就摘了面，放在前的斗柜上。

蛊婆一僵，背对他站着不说话。

宁宿：“如果我嫌弃你，我就不会说朋友这话。”

在社团后面，一个小院里。

永冥社团建筑全是黑的，蛊婆住的地方也一样。

就不要再添无谓的。

蛊婆垂看向自己的手指，他白的发垂在肩背上，神隐在白发中，声音淡淡的，听不绪，“你也嫌弃我吗？”

郭晓：“你还好意思来找蛊婆，你知……”

蛊婆看着越走越远的宁宿，在宁宿的影即将消失在视线中时，握盒追了上去。

在副本里，他不跟另一个自己，是因为他早就知，他和另一个自己是敌对阵营，早晚会互相对抗，甚至可能要亲手杀了另一个自己。

就像一隻井底的青蛙，看着天空中越飞越远的蝴蝶。

蝴蝶掀开石后，还是要飞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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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没有溃烂，没有伤疤，净无暇。

现在这幅样，确实没有让人嫌弃的地方，可是他还是没能回让宁宿看看。

宁宿说：“我可以和你朋友，但不能你的鬼朋友。”

他在黑房里，看着宁宿越来越远的背影。

蛊婆就现在他们后，声音平静地对宁宿说。

小院里有四个黑草房，应该至少有两个是养蛊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