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掀开安香宽大的袖，“有抓伤和抠过的痕迹，也有血从肤里戳来。”

她一定以为神殿是她们的救赎。

他相信在这样的世界，在被扔腐泥前，应该没人会可笑地伪造她是自杀的假象。

她一定以为她们上要见到曙光了。

他越是这么愤怒地质问，现场越是沉默，沉沉的，压抑无比。

宁宿转看向宁风，“你还不说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那样伤害过，她怎么不恨呢。

她胆小向，又顽不屈，善良得有些傻。

很多玩家血里都没多少血了，还依然苟延残地活着，割裂脖颈血这死法，他真的不能确定。

后来，宁宿发现，她们并不是痛恨所有男人。

老李又清理净安香另一隻手，“她手指里的圣不在了，位里的还在。”

上有利割裂的伤。”老李不太确定地说：“可能是致命伤。”

玩家们很理解。

老法医的悲痛玩家们的震惊和沉重中，殿一片沉默。

最终是年纪最小的方琦沉不住气，“她为什么要自杀？那么多痛苦她都忍过来了，她们上就要见到曙光了，她上去的时候那么开心！怎么可能自杀啊！”

几个玩家都是一愣，这死法过于“现实”，也不在他们的想象范围。

她为什么要自杀？

贾晨升拍拍他的肩膀，对其他人说：“老陈的女儿差不多也是这么大，前年去世了。”

宁宿怔怔地盯着那尸。

几个玩家更愣了。

他不确定不是他专业能力不够，他有二十多年的经验，这还是能看来的。

他走回来的时候，眶发红。

他又掰开安香僵死的手，看到她攥的手里还有一小片尖锐的刀片，沉声：“她有可能是自杀的。”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没人妄自揣测这个可怜女孩自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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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安香是自杀的。

只是这世界太诡异了，他们的早已经超过人类正常范畴，他研究正常人尸积累的专业经验也变得不那么确定。

她听到他们跟她说话，笑得那么开心。

他其实没跟安香说过多少话，一开始是怕她对男的抵，毕竟她这一生被不少男人狠狠伤害过。

他不仅不跟她说话，每次去小窗前或去找方琦，都会绕开她们的床，绕一圈再过去。

这个上了年纪的法医，慈悲地给安香衝掉腐泥，拿起自己上那件侍外袍，盖在她上，蒙住她的脸，没再检查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