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二）

众人刚松一气，北海王妃探来。这回倒是不哭了，改成喋喋不休的嘱咐：“生，别忘了给我写信。”

“芳娘，芷娘，莹娘，你们都好生过日。记着以后时常去陪陪生。”

最后，才到赵夕颜：“月牙儿，现在你和生在孝期，不能有。等过了这一年，你就使劲怀使劲生。多生几个儿才好。如果生不来，到时候就选些人……”

讨嫌的话还没说完，北海王忽然张：“小果儿小儿抱过来，让祖母瞧一瞧。”

徐芳徐芷忙应一声，将两个孩抱上前。

赵夕颜没有上前的意思。

徐靖有些疚，握着赵夕颜的手低声：“你别生气。母妃就是这脾气，想到什么信就说。”

赵夕颜瞥一过来：“我没什么可生气的。我是怕凑过去，母妃心里更不痛快。”

北海王妃都要走了，以后不在前，省却了婆媳相的矛盾和麻烦。赵夕颜今日耐心足足的。

北海王妃看着白胖可的孙孙女，又哭了一场。恨不得将他们怀里。小果儿小儿被抱得太了，有些不舒服，扭动着胖胖的小。

北海王将孙女抱过来，眉间溢满了温柔慈：“小儿，你和小果儿都快些大。以后回北海郡去看祖父祖母。”

小儿不知祖父说什么，咯咯笑了起来。

最后，亲家赵元明上前，向北海王别。

北海王低声：“生脾气衝，以后你在京城，多提他一些。”

“王爷放心。”赵元明一应：“我一定会盯着他，不让他胡闹。”

北海王一声令，驾车的亲兵扬起鞭。很快，的车队开始前行。

北海王妃探，不停挥手。

车队行了老远，站在城门外官上的影已经成了黑，北海王妃还是不肯停，持继续挥手。

北海王知老妻的脾气，也没劝阻，直至北海王妃自己累得挥舞不动颓然地缩回手，才不不慢地为她手腕：“你别难过了。我们生了皇帝，以后这大晋天都是他的。我们在北海郡，和儿的心在一。”

“说得好听，”北海王妃泪又来了：“心在一有什么用，我就想人在一。”

北海王耐心地劝：“你实在想他了，回去之后，我多画几幅生的画像，挂在墙上，让你每日都瞧见。”

北海王妃哽咽着要求：“你得画得和真人一样。”

北海王笑：“好好好，画得和生一般模样。我书房里有生小时候的画像，到时候我照着重画。从他一岁起的模样，一直画到大成人。说得好好的，你怎么又哭了？”

“我就是想哭，你别我。我就要哭。”

“罢了，你想哭就哭。哭累了歇一会儿。”

……

车队慢慢前行，很快远去，成了模糊的黑，直至不见踪影。

徐靖站在原地，心里空的。

赵夕颜靠到徐靖边凑，轻声说：“父王母妃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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