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二）

苏皇后哭了许久，泪都快哭了。

在太低声的安抚，苏皇后终于慢慢平静。

太低声：“今日我和母后说的话，母后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在父皇面前，隻字不能提。”

苏皇后，声音低哑：“你将你父皇想得太过愚笨了。他应该也猜到了一些，不然，也不会笑纳这几个生养过嗣的妇人。”

永明帝这是知东不会有嗣，想着自己拚力再生个皇来。

太目中闪过一丝凉意：“便是有皇世，从生到养大成人，得要十几年。大晋朝已经等不起了。”

苏皇后沉默片刻，忽然轻声：“东可以过继嗣。”

太眉一动，看着苏皇后：“这是外祖母给母后的主意？”

虽是疑问，语气却很肯定。

苏皇后没声，算是默认了。

太扯起嘴角，扯一抹讥讽的弧度：“苏家为大晋江山传承倒是尽了心。”

“也是，苏家费尽心机这么多年，我这个太偏生是个早夭短命的主，嫁东的苏环也生不嗣来。皇位一旦传给靖堂弟，以靖堂弟为人，一定会代我孝敬父皇母后。苏家可就不好说了。看着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快打了漂，难怪苏家人上蹿，这般急。”

苏皇后有些难堪。

太这番话着实刻薄，偏偏都是实。

她因为当年之事一直难以释怀，对苏家人颇为冷淡。可那到底是她的娘家人，苏老夫人是她亲娘，哭着抹老泪的时候，她难免心上一。

“东不会过继嗣。”太张：“外祖母再提此事，母后不必客气，直接怒斥一顿，撵去。”

苏皇后：“……”

太没再多说，起告辞离去。

苏皇后怔怔看着太毅然离去的影，悠地叹息一声。

……

五日后，赵夕颜的亲笔信和太的书信，几乎同时送到数百里之外的清河郡。

天黑之后，徐靖回军营。徐十一立刻上前，将这两封信送至徐靖手中：“世，这是世妃的信，这封信是太殿让人送来的。”

徐靖嗯一声，先拆了赵夕颜的信看了起来。

赵夕颜擅书法，能写十余字，会临摹别人的笔迹。这封信用的是行书，行笔畅，一气呵成。也可见赵夕颜在写这封书信时，心并不妙。

徐靖看完信，眉皱了一皱。又迅速拆了太的信。

太的信颇为简洁，轻描淡写地说了颖川王世近来举动。

你安心领兵剿匪，中诸事有我，不必忧心。

徐靖想了想，动笔写了两封回信。

给赵夕颜的回信，柔似，反覆嘱咐赵夕颜安心养胎。颖川王世那鬼祟伎俩，不值一提。

给太的回信就一句。

堂兄的心意，我知了。

亲兵连夜送信回京城。

徐靖忙碌一天，还得巡视军营。待士兵们都安顿休息了，徐靖又去了忠勇侯的军帐。

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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