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脾气，你不用改，也改不了。不过，以后遇事说话要仔细想一想再说。免得被人摸准脾气，加以利用，会吃大亏。”

“不行，”徐靖皱眉反对：“中虽有禁卫军，东也得留足充足的人手。我此去清河郡，麾三万士兵，已经足够了，不能再动用东亲兵。”

不经过磨砺，怎么能成良才玉？

这当然不是什么救国良方，却已是现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太略一：“东有一千亲兵，此次都带上，一路由沈舍人统领指挥。”

太神不明，看了徐靖一：“你以为如何？”

徐靖却又不同。他自生就是藩王世，被北海王夫妇和四个疼着大。没人期待他有多大的息担多重的责任。

金银和剩余的粮，自然就充军资了。

太哑然，过了片刻，才叹了一声：“也罢，这件事由你安排。”

“堂兄说的话，我都记了。”徐靖正应：“堂兄放心，我只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才会如此。”

“我从新军里拨将士给沈舍人，正好也让这些新兵见见血，磨炼一二。上了真正的战场也就不会惊惧害怕了。”

太笑了一笑，不再闲话，令人宣了廖洗和沈舍人书房。

一打仗，就要耗费量的金银和资。这是绕不开的烦恼。

人对你好，你便要加倍地好回去。这是你和其余堂兄不同之，也是我最欣赏的地方。”

太张：“新军一万，骁骑营两万，加起来共三万将士。大军动，军饷粮草战武不能少。我已经令兵工全力准备。今年大晋灾严重，有不少州郡遭灾，今年赋只有去岁的七成。”

这倒也是。徐靖平日在军营当差有模有样，和朝臣走动来往也有章法。可见心中有成算。

直至两年前了京城，他才慢慢成熟大，学着隐忍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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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舍人显然早就和廖洗私商量过了，立刻接过话茬：“微臣以为此事可行。世是主将，要坐镇中军。这等小事，就由微臣去办。”

……

今日没有闲杂人等，没什么忌讳，说话不必拐弯抹角。

徐靖沉默片刻：“这是权宜之计，不宜宣扬声张。”

屠戮土豪，救济穷苦百姓。这是昨日就定的安抚清河郡百姓的计策。现在只是将这个范围稍稍扩大。

太自四岁开蒙读书，接受的是最锐正统的帝王教育，也受苏皇后的影响，有心计却不恶毒，韧又不失宽厚。

三十岁的廖洗也是个狠角，低声言：“大军去清河郡剿匪，沿途不妨派些将士去，帮助百姓杀一些为富不仁的豪。将这些地方豪的粮拿一些，分给百姓们。”

太还想说什么，徐靖看了过来：“堂兄惜我护着我，我心里都明白。不过，我这是领兵去打仗，堂兄总不能事事都为我安排妥当。有些事，我得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