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慎难得和徐靖站在同一阵线，冷冷：“死期就在前，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文判低声应，迅速提笔落墨。然后将笔录呈至纪尚书前，纪尚书没有犹豫，在最末写上“罪证确凿，判凌迟”八个字。

慕容慎也没客气，迅速看了一遍，便拱手：“末将这就回禀。”

纪尚书以目光示意，那个文判心领神会，捧着笔录到北海王世面前，恭声：“请世过目。”

徐靖中说着：“刑笔录何等重要，本世怎么能随意过目。”目光毫不客气地扫了一遍，看到最后一行，颇为满意。

对面的慕容慎，同样目光冰冷。

徐靖冷冷看着躺在地上只剩一气的周隋。

纪尚书权当没听见两人扰公堂审问，转吩咐文判：“周隋已认罪，你记。”

一盏茶后，一个血模糊断了右满脏污不堪的大男被拖了公堂。

慕容慎代天前来观审，自然也有坐的资格。纪尚书颇为善解人意，特意令人将椅设在另一边。如此一来，慕容慎和徐靖隔得老远，也省却了枪剑的麻烦。

永明帝批复，尽快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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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周隋凌辱赵夕颜数年，徐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慕容慎对周隋同样憎恨。慕容慎今日是来亲自看一看周隋的场。

“周隋，你犯谋逆重罪，在北海郡外屠戮数个村寨，杀了几千无辜百姓。你可认罪！”

如果目光能杀人，周隋早死了千遍万遍。

现在如死狗一般被拖上来，上的伤崩开，拖拽过的地方留了缕缕血痕。

慕容慎在御前当差，一直得天信任。他想来刑大堂，自然不是难事。这个理由，也足够代了。

周隋依旧用尽力气摇。

这个男，正是周隋。

到了此刻，竟然都不认罪，更无半忏悔自责惊惧。

这等大案，要等御笔朱批，才能行刑。

文判又将笔录捧到慕容校尉面前。

徐靖冷笑一声：“不到黄河心不死。”

纪尚书面沉凝，厉声责问。

纪尚书亲自面圣。

纪尚书端坐公堂，用力一拍厚重的惊木：“来人，带周隋前来。”

纪尚书心中怒火汹汹，面上还算冷静，继续走审问的程。

地上的周隋，不知有没有听到，先没动弹。过了片刻，才勉摇了摇脑袋。

周隋上伤痕，一路被囚禁在囚车里，又逢雪难封路，本来早就该咽气了。不知是军医医术明，还是周隋生命力太过顽，竟然一直撑到了京城还没死。

差，怎么到刑大堂来了。”

徐靖瞥慕容慎一，坐到了一旁的椅上。

不过，慕容慎真正的来意，两人心知肚明。

慕容慎脾气比往日温和得多了，听到这等挑衅之词，面不改：“皇上令末将前来看审，等审讯结束再回禀。”

这才是天生的盗匪寇亡命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