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作何打算？”赵元修问。

此生此夜不好，明月明年何看。

“这都二十几年了，你该不是还惦记着她吧……”

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远嫁去京城，以后想见一面都难。有英俊活泼的北海王世在前，哪还用考虑什么慕容公。

说句不中听的，慕容家要和赵家结亲，是抬举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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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元修有些遗憾：“真的不考虑一？”

赵元修翻了个白:“得得得，我不提。一提你就翻脸撵人。我这就走。”

免得自家老娘什么么蛾。

赵元明看兄一：“我隻月牙儿这么一个女儿，不愿她远嫁。”

以徐靖的文笔，自然写不来。他私请赵夕颜代笔，自己抄一遍罢了。

上面写了一首诗。

这张纸上，用工笔细细描绘了一张少女小像。少女着浅蓝罗裙，乌发如墨，清丽无双，坐在古琴前，素手轻拨，畔笑，气质尘。

赵元修很快离去。

“不必了。”赵元明随：“这件事，请大哥守如瓶。就是母亲那边，也别说。”

又过两日，一个左臂带伤的士兵骑着快衝了北海郡。

赵元明重重咳嗽一声，打断兄的絮叨：“族中事务繁忙，大哥且去忙吧！”

忙完这些，赵元明沉默良久，起去了书房侧的书架边，伸手从书架最上排一本诗经。

这个素未谋面的慕容慎，到底是何用意？

“当年你为了她，辞官还乡，葬送了大好仕途。要不然，你定然比大堂兄得多，说不定都到一尚书了。”

赵元明回过神来，淡淡：“我这就写一封回信，婉言回绝。”

暮云收尽溢清寒，银汉无声转玉盘。

翻开诗经，里面夹了一张同样年代久远的纸张。

赵元修，看了兄弟一，忽地低声：“你真的不再续娶了？柳氏走了这么多年，你早该放了。莫非你还对京城那位念念不忘？”

这是最常见的一本书，谁家书房都有几本。不会有人来借，也没人闲的没事去翻阅这本陈旧泛黄的书册。

只剩赵元明一个人独自在书房里。

赵元明燃火折，将那封信烧了。然后坐，提笔给大堂兄赵元仁写回信。笔如游龙，一挥而就。将信装好，令人送了去。

赵元修想了想笑：“既然无意，早些拒绝也好。对了，这桩事，要不要告诉月牙儿？”

了眉。

这倒也是。

隔日，北海王悲痛绝重病不起的消息传了开来。

赵家无兵无权，家族中官的多是中低等官员，说是青州望族不为过。不过，和京城名门大族相比，就差得远了。

这件事，实在蹊跷。

世徐靖写了一封泣人泪的告病奏折，送往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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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明注目凝望，目中闪过遥远的追忆。

他其实也很久没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