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远就能看到雕刻在门正上方的金莲。

殿门开着。

舒乐一便看到了坐在主殿王座上的老皇帝。

他刚刚迈上台阶，迎面就被门的守卫拦了来：“什么的？”

舒乐用手笼成个喇叭，不慌不忙的：“陛啊，你在里面坐着也很无聊，真不请我去聊几句？”

老皇帝：“……”

可能是因为舒乐太过无耻的原因，老皇帝竟然真的把他给放了去。

殿的侍依旧照常在位。

如果不是他们脸上的表实在太过战战兢兢，舒乐一定要颁给他们一份岗敬业奖。

老皇帝的脸同样也不怎么好看。

尤其是看到舒乐一脸轻松的时候，他冷冰冰的笑了一：“小，本来想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没想到你自己不怕死。”

舒乐在殿中央停了来，摊了摊手：“我怕不怕死不好说，但我觉得你一定怕我死的。”

老皇帝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是么？”

舒乐：“是啊，听说顾荣失踪了？”

话音未落，皇帝嘴边的最后一丝笑意也没了。

他冽冽看向舒乐：“你知他去哪儿了？”

舒乐顿时笑了起来，摇了摇：“我和顾荣之间的关系有多差，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接着微微顿了几秒，弯起嘴角，“老不死的，其实我比你更希望顾荣赶去死……也说不定啊？”

老皇帝狠狠在面前奢贵的书案上一拍，震得连几张纸都落在了地上：“舒乐！你好大的胆！你喊孤什么？！”

舒乐扬起脸惊讶的：“咦，喊你老不死的你生气了啊？”

“那我多喊几声，老不死的老不死的老不死的！”

老皇帝：“……”

老皇帝气得脸都白了，颤抖的手指猛地抬起来指着舒乐：“你……舒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杀了你吗？！”

舒乐似乎十分惋惜的：“当然不会，你虽然想杀我久了，但现在肯定不会手，因为你忌惮顾荣呀。”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真诚的，“不过吧，其实我来找你也不是特意来骂你的。”

老皇帝：“……”

舒乐：“我只是想问问你，当年你从关瑾修那里看到的舒家弹劾案，资料上到底写了什么？”

老皇帝愣了几秒，转而脸扭曲的：“关瑾修那贱人告诉你的？”

虽然舒乐一直觉得这执着于王位的疯大概对自己的儿也不会有几份真。

但此时将一切摆上台面之后，未免还是觉得太过丑陋。

舒乐摇了摇：“我说老不死，你这一生恐怕也就这一个儿了，积德啊。”

老皇帝冷冷的看向舒乐，握在王座上的手指苍白而枯槁。

他狞笑：“一个老的孩也成为皇？要不是看他神力不错，又与顾家那小有几分，他恐怕到死也别想踏贵族圈半步！”

舒乐：“……”

行吧。

惨还是关瑾修惨。

舒乐难得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在这里揭关瑾修的老底有些不够意思。

正准备换个话题，就又被皇帝打断了思路。

“是他去放你来的？果然是贱货生的儿，天生的贱骨！”

舒乐：“……”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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