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岁岁得到二爷肯定的目光，才又往那纸上瞧。

小狐狸的上沾着一圈细白的沫，她还伸着粉的，将白卷中咽，难免使他想起床榻间她吞咽某些东西时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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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要的东西，你看了也无妨。”

只是觉得有趣，越发地饶有兴味。

他上坐着一个小的女，手里捻着糕吃得专注。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书房重地，或许二爷正理公务，若是什么不可漏的朝廷机密，看一，可是要杀的！

“你读过书？”二爷又好奇了。

李祯听过她方才的“谈阔论”，对于她还识字这回事已经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了。

细腻绵的豆糕尝来满香甜，尹万福还贴心地了一壶，岁岁吃腻了就喝一些，窝在二爷怀里倒是十分自在。

但她有了这样的思想，令他惊喜之余，又难免会 让他觉得，这般聪慧伶俐的女不该屈就。

“泛彼柏舟，亦泛其耿耿、耿不寐，如有隐忧”

李祯又被她俏的模样逗笑了。

端庄稳重不是一个小侍妾必须要有的品格，她若本没有这样的觉悟，李祯也不会太在意。

岁岁察觉到二爷渐幽的神，心中一，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李祯笑着摇了摇，止住跑远的思绪，拍了拍她的小脸，“不是说饿了，吃东西吧。”

却闻不见墨的清苦，鼻息间萦绕的是甜糕和的香酥味。

指挑起小婢女的，她念了一会儿诗，想是觉得燥了，小了嘴，一脸的纯真懵懂地看着他。

岁岁未曾上过学堂，只是认得几个字，所以念起来磕磕绊绊的。

左不过是个小侍妾，又不需要带去见人。

房中一时宁静和谐，男正执笔，净白纸上，墨迹染。

遇到有不确定的字时她会慢来，皱着眉思索，待想清楚了，又舒展开来，似豁然开朗。

“二爷说的可是真的？二爷真的喜我么？”

虽然念得不太利，但好歹是通篇都读来了，字也全都没有念错。

这样的小嘴不知尝起来是什么味的，说来他还没有亲过

岁岁不知二爷为什么摇，羞地嘟着小嘴亲了二爷的，得到二爷的大手拍了拍当作奖励，便喜喜地吃心了。

李祯明知她又在试探，可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睛却生不起气来，了，“嗯，喜你这样继续保持。”

指间慢慢漏一条小，从小隙里看二爷，怯怯：“婢没有偷看二爷写字。”

这或许是个好苗，好生栽培栽培，日后

似乎某类小兽都会这样，吃到了喜的东西就会得意，滋滋地摇着尾，臼齿咀嚼着，越是愉悦，就越是咬得咯吱脆亮。

李祯分了神，不觉间停了笔，低瞧她。

或许是尝到了什么酥脆的，她齿间发了轻微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