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生命在他里都是一样的廉价吧。’

朔寒厌恶拍照，厌恶留自己的影像。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这样。

因为他是个异类，因为大家都怕他，当然他也并不喜他们。

这样的神伴随了朔寒大半个生命。

“……”

沙丘的风过夜。

顾与眠伸手，轻轻住朔寒的手背。

“别怕什么？”

别怕虫族的派生。

还是，别怕你？

顾与眠温柔又定地把朔寒的手一握来，与他十指相扣着。

他看见了沙砾血泊里狰狞扭曲的生，隻略略扫了一，就看向朔寒的方向。

朔寒低睛，有意避开他的注视。

顾与眠认真地注视了他许久，然后慢慢呼了一气。

他叹息一声：

“朔寒，是不是很少有人夸你？”

顾与眠的睛颜很温柔，像是琥珀、落日、浅褐温柔的湖泊，和朔寒是两个极端。

现在那双让无数人为之倾倒的睛，注视着他。

属于朔寒的人类青年有着很俊秀的外表，角轻轻抿着，睛明明是弯起来的，却又好像难过得要哭了一样。

顾与眠朔：

“那我夸你，好不好。”

那些人真傻。

把这么大一个宝贝便宜了他。

“你很好，很大，七年击溃了虫族很厉害……真的很厉害。大家都会错一些事，我知你已经很努力了，你不需要总是苛责自己。”

“虽然我还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一切，需要时间来好好了解关于你的全。”

“但是能遇见你、能够和你一起生活，我真的觉得很幸运。”

“谢谢你。”

顾与眠伸手，拇指挲过朔寒的角，即使那里并没有泪。

“你要是喜，我每天都可以说一次。”

“……两次。”朔寒低睛，指尖微颤着握了顾与眠的手。

然后他们接吻。

在只有夜与雪白沙丘的荒废星球里，在万古不熄的风里。

“……”

这天晚上的后来，首都星上空放了整夜的烟。

绚烂又迷人的焰火，一个接着一个在空中绽放。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却仿若是什么盛大的节日一样，过于丽的烟让所有人都忍不住驻足抬观看。

就像在那时候朔寒前绽开的烟。

从见到顾与眠的第一。

视线被他攫取，脉搏为他动，前心里每一刻每一秒都因为顾与眠而放着令人眩的烟火。

一直到很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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