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过去，唐娜睫不规律颤动了好一会才慢慢睁开。

她今天有些犯懒，蜷缩在被褥间不愿起来。

“笃笃——”

房门被敲响，唐娜等了十几秒才回应。

有人推门来，脚步和细碎又轻快的女仆们不同，这脚步是沉稳的。

他安静地来，没说一句话，唐娜都不需要回看就知是谁。

除了那个讨人厌的赫，没有男仆会这么失礼。

唐娜依稀记得最开始的时候赫也曾礼数周全，直到她看他神间的不卑不亢说了一句“不想行礼就别行了”之类的话，后来他竟然真的就鲜少对她行礼了。唐娜既气结又不愿收回自己的话，于是只好在其他方面刁难他。

走得近了，她才听到赫的声音：“需要帮您拉开帘吗？”

唐娜又闭上了，发意味不明的哼声，任他猜测。

赫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这么静静等了大概两三分钟，才再次开：“唐娜小，我是来还被的。”

被？什么被？

唐娜疑惑了会才想起来。

她睁开，离她床边不远的赫站得笔直，他手中正抱着一床被，是那天从她床上抱去的。

唐娜慢吞吞坐起：“就放在……就放在那沙发上吧。”

她床上早就换上了别的被，而旧的该放在哪她却是不知，只能等晚些维利亚来了让她去收起来。

赫应了声，转就向着沙发走去。

但被太过松，伸来的一个角不小心在他转时将唐娜床柜上的东西扫了来。

又有理由了。

这是两个人心中同时浮现的想法。

赫快速将被放在沙发上，折回来准备收拾东西。乎他意料的，唐娜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开指责他。

大小转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当唐娜刚要开时，她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陌生又熟。

她记忆回笼，看着落在地上的木盒与四落的一时间卡了壳。

就是这一卡壳，她的指责没能在赫回来前。

赫单膝接地，左手拿起木盒，右手在将要碰到离他最近的那个状时可疑地停顿了一。

唐娜也有些沉默。

虽然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但总觉氛围变得古怪起来。

赫没有停顿太久，就只是短短一瞬，短到如同一个错觉。

他手脚麻利，很快就收拾好了五个四散的可疑品。

就在这安静的，仅有两个人呼声的房间里，赫抬眸，正与唐娜对上视线。

大小的床柜上只放了这一个木盒，没有其他需要收拾的东西。

他本该观鼻鼻观心，将木盒合拢，规规矩矩放上大小的床柜，然后在她若无其事的吩咐离开。

但他却鬼使神差用平淡的声音开：“需要我帮您吗？”

帮什么？在看到他掌心托着的敞开的五个大小不一品盒时，似乎并不需要多说。

唐娜本该说“那是送给伊琳娜的礼”但在赫目光里，她不由得想起了他的温与自己探索时总觉得差了些什么的觉。

于是她也鬼使神差开：“怎么帮？”

赫目光没有挪开，他说：“我教您。”

唐娜没说话，沉默看着他。

赫知她是默许了。

“您想用哪个？”

唐娜的目光从赫张合的嘴，落在他的手，再落到他手掌之上的木盒。

“这些不用问我。”她的语气一贯矜骄，她只想享受，而怎么让她享受并不是她该在意的，毕竟从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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