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甚至轻轻微笑了。

安斯艾尔这真的懵了，这是他的圈没错的，他认得，可是为什么会落到罗斯手里？！他的特製空间戒指中安稳地储存着三千六百五十八个光圈，光圈三千六百六十号被他揣在怀里，光圈三千六百五十九号则已经被他埋葬！

安斯艾尔不到黄河心不死，他绝不会就此放弃！他倒是要看看，罗斯有什么实质的证据！难不成能反手掏他的光圈来吗……真掏来了？！！

只要稍稍抬眸，就能看到王墨蓝的竖瞳。

只见对方附在他耳边，呼拨动了耳际的碎发——

“已经尽其用了。”他轻描淡写，一笔带过，然后迅速倒打一耙，“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多问题？还有，你是不是……”

安斯艾尔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对方墨蓝的竖瞳，屏住呼，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明天！

罗斯还在靠近！他……他……他要炸了！

……理应现在这样的语境当中。

害羞。

罗斯每问一个问题，就向他近一步，到了现在，他与安斯艾尔已经近在咫尺，安斯艾尔甚至能受到罗斯的呼。他新换的王之血还没有被大的复原能力替换掉，受到鲜血的原主人靠近，愈发躁动了起来。

“不要装傻，战天使安斯艾尔。”

近到令他产生了一些，天使几乎不会产生的受。

呼停滞，思维冻结，安斯艾尔着实懵了一瞬间。他遇到无数次于暴边缘的危险况，又无数次机智化解，翻车对他而言是本不存在的。在自己骗过了沙利亚之后，他的份应当永世稳固。

“我今天确实有很多问题，不过现在，是最后一个了。”

他上本就充满了王的气息，现在，他更是已经被完全笼罩在对方的气息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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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

警惕，无措，迷惑，以及……

可罗斯把他到角落里，睁着浮冰暗海般的瞳这样询问他，几乎像是一亲昵的寒暄。

“你什么时候回天界去？”

“我这边已经人证证确凿，就算你抵赖，也是没用的。”

——你什么时候回家？

短暂的卡死之后，王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源源不断地提供给安斯艾尔几百上千个理由，足以令他迅速把自己摘来。若是在以往，罗斯一定会任由他这样，可是今天，他显现了极富压迫的态度。

光圈已经有些暗淡了，不过依旧莹，因为期贴存放，沾染着恶的气息，几乎看不昔日光明满溢的样。

……太近了。

“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