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东尼有些断续的叙述中，莱茵大概得知了事的全貌。

“你问到了什么？”

莱茵皱起眉，他有些困惑。

新的天使态度傲冷漠，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为贤者，安东尼绝对不会主动凑过去。他从心里怀念原先那位虽然没有什么表，却亲切温和的天使。

【而且是因为战场上不光彩的罪名，畏罪自杀在牢狱中。】

安东尼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对方过那事，可是死讯，却是确凿了的。

他开始觉得一切都可怕起来。

新的天使降临圣廷，圣廷上简直狂喜。他们甚至不贪求任何东西，只要天使降临，对人类而言就是莫大的鼓舞！

那是那么光辉明亮的天使啊！

大概因为现在还用得到圣廷，新的天使并没有拒绝安东尼，在中建立通讯，让安东尼直接与负责天使檔案的天使行对接。怀着激动忐忑的心，安东尼描述了曾经那位天使的样貌，檔案官不耐烦地哗啦啦翻着资料，最终找到了记录。

直到他的二手手机响起，莱茵接起电话，小猫茉莉听到熟悉的声音，一从猫包里冒来喵喵叫。

【执政官的命令我已经完成，人类，切断通讯吧。】

天界再无那位天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等等！这里面绝对有什么搞错了！那是……那是……！

再也不会回来了。

对方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

莱茵心中忽然有了不祥的猜想，他缓缓站起来，注视着把自己死死蜷缩起来的安东尼。

莱茵一时低着没有说话，已经经过天界验证了的消息，很难有假。他有些恍惚，难自己真的认错了天使吗？这样一想，好像安斯艾尔也从未在他面前承认过天使的份。

那位天使再也不会来指引他们了。

【……死去了。】

【死了。】

天使德，憎恨罪恶，这烈的倾向从檔案官的语气中现来。好像查阅了这么一个罪人的名字脏了他的手一样，檔案官的态度更加不耐烦了。

毕竟，距离上一位天使大人降临，可是足足有五百年了！

【主位天使亲自签发的印令在此，一切事实确凿无误。】

“……死去了。”

他太怀念了，以至于想要忽略人类与天使的界限，问一问对方的近况。

“难不是吗？那个发和眸，最重要的是愿意指引人类的那颗心……”

“不是的。”安东尼把脸埋在了手臂中，小变龙停在他不停颤抖的肩膀上，无从安，“新的天使大人降临了圣廷，我问起了当初的天使大人……”

他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