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王书琴越说神越激动，“那刘大人年轻时也甚是好，府中姬妾不少，刘夫人掐尖要，没少跟这些妾室争风吃醋，受了不少气，一胎没保住，落来时是个男胎，可怜见的，大夫说她难以再，后来好不容易怀上了，刘夫人小心翼翼生怕岔，”

谢云初见殿气氛极其压抑，一丝除夕的喜庆都没有，忙问王书琴怎么回事。

王书琴也是满脸惊异，“我也是听一个外事的老嬷嬷说的，说是昨日刘夫人去寺庙上香，回来便与刘大人说，书仪跟刘卓八字不合，求刘琦亮想法退掉这门婚事，那刘侍郎然大怒，说是二哥官途正盛，王家门楣贵重，为什么要因一些莫须有的八字之说断了这门好婚，断然不肯。”

“一个商换至官宦人家，实在是一桩好买卖，那位沈老太太也是个人。”

她怀着，来的晚了些，也无人跟她计较，只是刚一踏门槛，却见王书仪哭哭啼啼捂着嘴跑大殿。

“沈家太夫人担心女儿为刘家厌弃，胆忒大，竟然行瞒天过海之计，见沈家二房的媳妇着大肚，暗中药生，将沈二太太生的儿，换给了刘夫人。”

王书琴搀着她往殿走，寻了个僻静的位置坐，

谢云初听得一惊一乍的，“你别告诉我，那刘卓不是刘夫人的亲生儿？”

姜氏并窦可灵跟在她后追。

加晚宴。

“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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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刘老太太隻觉儿媳妇执念过甚，担心她阻碍婚事，便暗中遣人盯着，哪知那刘夫人被刘大人训斥后，去到娘家侄女的院里抱着那沈香大哭，言辞间不小心喊‘我苦命的儿’，那跟着的嬷嬷觉得不对劲，又觉那沈香眉梢间竟然有几分肖似刘大人，回去便与老太太说了。”

王书琴说到这里，猛咽了一，“二嫂可知真相是什么？”

“彼时刘老太太与刘夫人关系不算洽，而府上妾室亦蠢蠢动，那刘夫人的母亲沈老太太担心女儿事，遂将她接回娘家，原打算临近生产再回来，哪知在娘家动了胎气，半夜生来是个女儿，刘夫人几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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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初满脸疑惑，问迎过来的王书琴，

“刘家事了。”

“老太太唬着了，越想越觉得不对，为何平日那刘夫人对一个侄女比对自己儿还好，又想起当年刘公生时，刘夫人边的丫鬟死的死的，远嫁的远嫁，很是蹊跷，最后脆将刘夫人边的心腹嬷嬷捆起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