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定决心，不能再和燕离这样去了。

地抱着我：「啊！墨尧啊！为什么？我到底错什么了？」

突地方肇带着泪痕看我，那影像在脑海挥之不去，我心疼地几乎难受，快要无法呼。

坦白说，我不知，所以没回他。

规律的呼声告诉我她已沉沉睡去，反而是我睡不着，枕着的手已经麻痺没有知觉，我轻轻开手，见没醒过来，便拿了杯坐在那扇落地窗前，看着窗外。

所以，真的如燕离说的，我自己，甚过于方肇？

「为什么，你是真心喜我？」我在黑暗中，抬看着燕离的睛。

是燕离！

「怎么这么小声？她睡了？」燕离像是被我传染般也用气音说话，令我有些想笑。

看着，方肇与他的影逐渐重叠。

「你还他吗？」燕离曾在一次激后，一边吻我，一边问。

当我批评那些负心汉，自己不也正和他们没两样的事？

「…我放心不她，抱歉，改天补偿你？」我怕突然醒来找不到我，又些傻事…

「什么样的人？」

「我说过，我不想你离开我，就算和她吵架我也不想。」燕离也用无比真诚的神回望。

「掰…」我掛上电话，才发现外起雨来，一冷冽突然袭上。

我只能抱着她，什么也说不。

我不懂，真的不懂。

不，我方肇！

「我等你，等你好决定。」燕离觉到我的犹豫，于是贴心地不给我压力。

燕离的这句话犹言在耳，真的是因为这样吗？我还是直望着熟睡的影，看她翻了个侧。外的雨越来越大，我起拿了沙发上的毯裹在上。

「我在这。」我几乎是用气音说，话筒摆在嘴边。

「可以来陪我，反正你今天不会回家，对吗？」燕离调地说。

「睡了，今晚陪她。」

但瓦解，却在一次又一次与燕离的碰面后。

我赶结束通话，怕铃声吵醒，然后再回拨，才响一声燕离便接起：「你在哪？」

我…不也正在着伤害方肇、伤害燕离的事？

「为什么，你能这么懂我？」我吃惊，怀疑燕离会读心术。

看着还熟睡的，没有一次例外，一次次的劈都让她痛不生，几乎都要疗伤好一阵才能再鼓起勇气去。

「自己甚过于别人的人。」

「好，你答应我了！次主厨你当。」燕离是加上要求，让我哭笑不得。

喝了，才想起还没打给方肇代行踪，赶寄简讯跟他说，才刚发送，手机便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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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离只是抚上我的脸、袭上我的，给了我一个最温、最动人的吻。「因为我和你是同一人。」

和燕离上床，甚至一次又一次无可救药，他就像是毒品般让我想戒也戒不掉。每当我看着方肇，对我的百般呵护，我总是立刻决心要切断与燕离的关係。

「你不能理解吧…没关係，喜一个人，本来就无从解释起。」燕离倒是放得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