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的吻是薄荷烟草味儿的。

林时的味清冽冷峻，像初冬的山泉。

岁岁尝不够。她一手抓着阿羽衣服上的绑带，一手握着林时的手腕，努力不让自己发一享受的声音，怕被他们听见，就会立刻离开自己。

两个男孩的心离她那么近，隔着厚实的衣，模模糊糊地共振。

她想就此滞留在这频率中。

可她的动作还是暴了，两只手同时抓着，几乎是一本能反应。

岁岁简直不知有几只手在自己的脸，林羽捧着她的脸，林时扼着她的颚，如果他们这时要动手掐死她，她也认了。

“你早就想亲我们了吧？”林羽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岁岁红的脸很有趣。

他松手把她丢回林时怀里，不以为意地了，甜甜的膏味。

岁岁回地看着林时，又不甘心地瞟一阿羽。

阿羽像只她如何都抓不住的飞鸟，她曾经短短拥有过他，几天，几个小时。

“就当是庆祝行动圆满结束，好不好？”她说，“离开沙漠后，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时：“第一次见到用接吻来庆祝的。”

“那你现在见到了。我衣服还没脱呢，”这到岁岁“叽里咕噜”，“涂药。”

“我看你伤得不重，哪里需要两个人来？”林羽说，“我还要去巡逻，给林时了。”

说罢转要走。

猝不及防地，岁岁发一声尖利的啼哭，泪顷刻间飚来，她惊慌失措，回找林时，不住地摇着他手臂：“林时你快劝劝他呀！”

林时揽住她，反问更像质问。

“我来劝？你要我劝什么？”

“叫阿羽别走……”岁岁急的想哭。

林时抬手捂住她的耳朵，转而对弟弟的背影说了两个字：“快。”

林羽又是何等反骨。他立刻折回——这是今晚第二次回了，凡是林时对他的命令，他都有立刻反抗的冲动。

这次他把岁岁从林时怀里抢来，揪住岁岁的衣襟。

他替岁岁脱衣服，手脚无比麻利。

他拆防弹衣和扯拉链的速度快得仿佛一气呵成，除此之外林羽不忘挑剔地“啧”一声，向林时炫耀自己的不可替代。

他和林时好像在比赛，此刻林时在风，他便得意洋洋。

岁岁沉浸在林时把林羽叫回来的天真幻想中，她以为这是特属于林羽的令——只要说“开”，他就会义无反顾地回。

他们继续解她的衣服。

林时把她的战术夹克向褪到腰间，随手用袖打个结，只剩一条墨针织背心贴穿着，饱满的像鲜的桃，随呼微微起伏。

林羽拨肩带，一片浅浅的淤青。

“这么伤就喊疼，气。”

“比起你们受过的伤……”她心虚地游移视线，似乎被拉回现实，开时却还是转移了话题——“那个，唔……阿羽，害你没完成这次任务。”

林时握住她肩的手指了，林羽取一棉签蘸了药膏，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

“你在同我？没听错吧。其实在你里，我还是那个取代守卫者的杀人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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