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远卖起了关，许若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手指很，抓得杜清远胳膊生疼。

杜清远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模样，这样像极了当初许若看他和墨尘闹时的模样。

“澜沧国的皇，细的不知是什么滋味。”

“清远，关于你的份和澜沧国的过往，总算落帷幕了，好好和墨尘过日去吧。”

脚踩树叶的沙沙声在背后响起，空气里除了松叶与土地的气味之外，多了一些血腥的气息。

“为什么要救他们，让百里杀了他们不是更好吗。”

“打死他，狠狠的打！”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近，他眸里晃动的光熄灭，恢復成了漠然。

“笑啊，你们澜沧国人不是最擅笑吗，来给我笑一个。”

凌云继续往前。

许若止住笑声，叹了气，蹲在门坐着。

凌云脚步毫不停留，直到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他一拳击在树上，树木轰然倒塌。

“你喜舅舅。”

“既然你不喜舅舅，那蓝千诡去追舅舅的事，你也不会在意吧。”

“你就这么走了。”

杜清远看向外面。“之前我见着蓝千诡了，他来找舅舅，没找到人就追了去。”

将锅灰沾在了脸上。

蓝千诡站在一颗松树，看着那个背对着他的男人。

许若噗嗤一笑。

他呼一气，金瞳微垂，薄吐两个字。

话刚说完，许若快跑着了厨房，杜清远想去追问，药罐盖翻他急忙过去掀开药罐盖，熬药走不开，只希望别什么事才好。

凌云的脚步停，转看向树木倒塌的方向，蓝千诡离开了。

他还是那一白衣，一尘不染到得让人望而却步，比起他一鲜血染红的红衣，那白衣显得格外的耀。

“快将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许若！”杜清远瞪了他一。

恍若间，他看到了二十年前，澜沧国覆灭，他被皇帝所囚被众人侮辱的场景。

此话一，许若瞪大了睛。

“你说什么！”

“许若怎么了？”他隻觉这样的许若不对劲。

“我所认识的凌云，不是懦夫。”

许若差摔倒，手撑着地站起来。

杜清远看着炉里烧得劈里啪啦的柴。

……

“你不恨吗！”蓝千诡底泛红。

“别说。”微红的脸，卖了他。

凌云离开了平衍山，刚到山脚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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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停顿了片刻，没有理会他，继续往前走。

“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