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耳朵灵，叹气也数。”

“少爷嘛不差人去问问，何必在这里等，万一王爷今日不回来呢？”阿宝说。

杜清远手撑着额。

武王很快便会来王府和墨尘相见了吧，到时候，他与武王的约定也完成。

他会带着爹娘离开……

“在等我？”

墨尘立在房门，着风雪，眸邃。

“少爷等王爷好时间了。”阿宝替杜清远答。

杜清远瞪了阿宝一，阿宝识趣。

“我就不打扰王爷和王妃二人亲了。”

“阿宝，你！”

杜清远气恼的站起来，阿宝已经了王府，还关上了房门。?

恭喜王妃

屋安静无息，唯有炭火燃烧后断裂的劈啪声。

杜清远悄无声息的坐回椅上。

橙红的烛火将他轻浅低垂的眸底覆上一片暗，其中波光闪烁，尽数遮挡。

“我……”

“我……”

二人同时开，杜清远抬眸， 墨尘走过去，抓住杜清远的手，轻轻的握住。

“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杜清远疑惑的看向他。

墨尘眸暗，在凉城，杜清远醉酒后说的‘君臣’二字，令他如鲠在。

手抚上他消瘦了不少的脸颊，对上他的目光，动了动。

“你留在我边，是为了什么。”

在杜清远的上，总朦胧着一层令他看不透的纱，就像他的睛，看起来是纯净的茶，却总觉不真实。

像是被什么东西遮盖着，浑浊了最初的模样，令他看不透他的本质。

从他府后的不同寻常，到后来超他所知晓的能力。

他知，这个男人并不简单。

他想看透他，可每每只要他距离他近一分，便模糊一分。

他邃的望着，等着他回答，等着他的答案。

对上他的目光，杜清远认真:

“为了保护你。”为了与武王的约定，也为了改变前世悲惨的宿命。

墨尘的心为之一动，脸上不由自主扬起笑容。

这句话，像是一颗能令他安心的解药。

“为何要保护我？”他声音沙哑

“因为你病了，需要被照顾。”

他走近他，凑近他耳边。

“可我现在已经不是病秧了。”

温的呼在他脸颊，檀香气息临近，少了药的味，闻起来更加纯粹。

杜清远带着几丝追忆。

“是啊，你已经不是以前的病弱王爷了，现在的王爷……”

他从未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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