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可以接你吗？”

因为省级赛大概率是上午的场次，晚上回宾馆，正好是和任先生通电话的充裕时间。

竟问的这么详细，原来需要到几吗？

只是这一次，难得陷良久的沉默。

景眠顿了，补充：“要去三四天左右。”

任星晚问：“在哪？”

任先生说：“可以。”

“市。”

“接伴侣回家，无论多晚，天经地义。”任先生语气如常，却莫名显得认真严肃，惹得景眠竖起耳朵听，任先生问：“我理解的对吗？”

只是，他听到任星晚的声音：“还有早上。”

“……”

“我们是法定的人。”

只是，刚行动到一半，毫无防备地又听到任先生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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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眠了：“每天。”

景眠没作犹豫，如实回答：“我打的车。”

景眠略显一怔。

景眠维持着方才的姿势，因为形稍侧，便恰巧半朝着任先生的方向，于是他犹豫着，企图小幅度地转回去。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潜意识里，他宁愿隐瞒每天接近夜打不到车，也不想透因为一己私事而需要麻烦任先生的事实。

任先生：“每天？”

好吧。

“晚上怎么回来的？”

他想了想，说：“每天晚上。”

夜谈话似乎到这里就结束了。

微抿了，他低声：“那就早晚都打。”

不知过了多久。

“因为四天后要参加省级赛，这几天要训练。”

这是任先生第二次掏法律的武行维权。

景眠稍稍翻过，迟疑了，轻声：

没想到任星晚竟会在意这个问题，他显然浮上无措。

景眠影蓦得一僵。

任先生问：“几？”

“为什么不让我接你？”

都会被放大，他回答：“嗯。”

任先生：

任星晚像是在消化着这个消息，黑暗中有些沉默。

和任先生的谈一向如此，几乎没有废话，无论何时都很效。

斟酌几秒，在略显尴尬的氛围中，景眠隻好着解释：“因为…那样会很辛苦。”

黑暗之中，景眠忽然听见任先生开：

…

景眠明显觉到，现在不仅是尴尬，连周遭的空气都跟着降了一度。

景眠沉了，试探地确认：“那就…八？”

景眠涩，：“嗯、对。”

是个有些令人意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