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凇投到工作中时，滕颖之就裹着小毯在沙发上补觉。大概是因为知哥哥就在边，滕颖之睡得沉，也没再噩梦，连贺霁敲门来送心都没醒来。

翻来覆去地挨到清早，和哥哥一起在小楼用过早饭后，又一起跟着他去书房。滕颖之乖巧地在一旁帮他泡茶，整理文件，充当一个端茶递送心的小秘书，挨着哥哥为他什么，那被噩梦挟持着的不安才逐渐消弭。

摆在前的事实俨然和贺霁脑中的记忆过大，让他心十分复杂。

“昨天晚上，你父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滕凇忽然转看他，漆黑眸如古井不波，其中的威慑和冷意似乎能悉一切。

刹那间贺霁心如擂鼓，不知大哥指的是不是昨晚的事，更不敢去想，步履僵地匆匆逃离。

大哥对他是什么态度，此时对滕颖之也应该是什么态度才对，但这两天观察来，大哥对滕颖之分明格外优容，维护。

他就这样半肚心事晃地睡着了，期间梦到贺霁向世界意识举报，他的小公司篡改了贺霁的事业线，然后世界意识无地将时间闪回两年前。失去哥哥偏的滕颖之重新走了一遍剧，被诬陷后挨的一耳光没人再站来维护他，最后哥哥看着他的神，满是厌恶。

贺霁不敢犹豫，端着甜原路返回，开门的瞬间他听到大哥冷淡的声音响起：“以后不要再手了。”

贺霁底闪过一抹难堪，他确定整个上午都没其他人来过，那此时桌面上的红茶甜只能是滕颖之送来的……他甚至能在大哥书房睡！

上一世大哥只在除夕面，当晚就走了，本没有提前回来还在庄园留了这么多天。

贺霁没由来的一阵张，不知他为什么忽然提起昨晚，“没……昨晚很早就休息了。”

滕颖之被吓醒了，不敢再睡。

滕凇没有看他，自顾自理手上的文件，意识要让他放走人，又忽然想到一会颖之醒来看到说不定会不兴，便淡淡：“拿回去，以后这事不用你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贺霁将心连着碟扔垃圾桶，整张脸都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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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厨房刚好的糕。”贺霁端着一碟巧克力慕斯走过去，发现他手边已经放着一碟吃了一半的甜，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放。

贺霁来看到滕颖之睡在旁边时，脸掩饰得很好，脚却明显顿了几步。

认命了，再不敢挑战世界意识。

他很想说服自己这都是错觉，却没有相关记忆可以比较。

滕凇哼一个短促的冷笑，“你去吧，不要随便来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