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不碰你。”滕凇。

滕颖之脸上的赧然意味更重，甚至不敢抬看他，明明是很简单的对话，哥哥什么也不知，但捂着的滕颖之还是忍不住觉得这句回答怪怪的，有说不的绮。

滕凇往前一步，抬手去给他泪。

经过刚刚的事滕颖之也不敢再什么反应，任由他。但是怎么总觉得哥哥不像是想给他泪，反而在抹平似的，糊了他满脸，沾了他满手。

“去洗洗脸，我去厨房等你。”了一手泪的滕凇心满意足，这才放过他。

滕颖之忙不迭蹬蹬上楼跑回了自己房间，洗完脸后顺便上过药才去。

中央岛台边上，滕凇坐在一旁等他，修两迭，尊贵又懒散，他手臂支在台面上拇指抵在耳侧手掌半捂着鼻，阖目假寐，姿态带着十足的慵意，那模样像是在享受什么隐秘的事一样。

滕颖之也不敢问他，系着围裙走到对面继续糕，但是走近了才发现，哥哥掩着鼻的那隻手指中些微亮晶晶的意，他立刻就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泪，哥哥替他完泪后还未完全涸……不对不对，应该是哥哥怎么没洗手！

他一就想到昨天，哥哥洗澡的时候还着手，说是手上沾了暂时不能洗的东西，昨天他手上沾的不也是泪吗……

“看什么？”滕凇缓缓抬，漆黑瞳威严。

滕颖之还没想明白就被他打断了思路，顿觉自己又想多了，转跑去冰箱把之前调製好冷藏起来的酪糊拿来。

手指饼在酒里了一圈后铺到模底，抹平酪糊后又铺了一层饼，再抹上酪糊转着圈抚平，然后兴地叉腰：“好啦！之后放到冰箱冷藏几小时，撒可可粉就可以吃了。”

滕凇简单地嗯了一声回应他。

似乎他坐在这里只是为了陪滕颖之把糕完，此时起：“我去书房。”

说罢直接离开了小楼。

滕颖之眨眨，之前他觉得哥哥是在故意跟着他，现在又觉得还是自己想多了。

外的雪还在，积了厚厚一层，滕颖之洗过手后甩着上楼，想想还是了画室。距离过年还有小半个月，再画一幅画时间应该也够了。

画室已经被人来收拾过了，所有滕颖之上次动过的东西都被整理放好，颜料也补充齐全。那幅被撕毁的画还在，被人收拾好迭在一起静静地放置在画架，等待主人亲自理。

滕颖之看到那迭碎布片就难受，拿起来直接扔了垃圾桶。

他重新挑了个圆形画框，认真绷好画布，舍弃了上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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