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凇没有回，隻传来他低沉威严的声音，“那就跪到你知错为止，跪到颖之原谅你为止。”

这栋小楼只有滕颖之在住，滕凇了电梯说明并不是离开，显然是上楼去看滕颖之了。

贺霁红着睛跪在那，两手在侧握成拳，用力到骨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明明一切都尽在掌握，占有优势，为什么大哥一回来就……是自己太冒了吗？贺霁仔细想想后便否决了，不是他冒，如果他知滕凇今天会突然回来，他本就不会打滕颖之那一掌！

是哪里了变故？

为什么只有除夕才面的大哥，会跟上一世不同，十五号这天就回来了？

贺霁陷自己专注的思考中，连一旁滕瑞承不住劝他去跟弟弟个歉的话都没听见。

楼上，电梯打开后滕凇便轻车熟路地走到滕颖之卧室门前，他里的躁意似乎越来越重，眉蹙。

此时滕凇连敲门都忽略了直接要开门，用力之没有推开，才意识到从里面反锁了。

“笃笃笃——”

滕凇耐着敲门。

里面立刻传少年带着委屈的闷闷哭腔，“不用你们我！”

滕凇声音低低地开：“是我。”

房间里安静了一小会，随后门锁轻轻转动，门扉从里面悄悄打开一扇，挨在门边眶通红的少年，他探半个脑袋，像外面有什么洪猛兽一样，门也隻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仰看着滕凇，一颗泪珠刚好从红通通的尾去。

满室郁的桃酒香气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滕凇皱的眉逐渐松开，一手握着另一扇门边防止他关上，低看着他轻声说：“不想让我去吗？”

滕颖之里除了泪还有一丝丝的无助，在看到来人是滕凇之后，神也没有很明显的变化。

只是滕凇都这样说了，滕颖之还是松开把手，转回到刚刚窝着的地方，继续窝着。

滕凇随即推门，走满室盈盈的桃酒味中，里那外的烦躁绪也可见的湮灭在这香气里。

带上门后，滕凇在床边找到了缩成一团的滕颖之，他抱着膝盖窝在地毯上倚着床，脑袋枕着膝，脸颊压着的是一袋已经开始化的冰块。

肩还在微微耸动着，滕凇能听见他发的细小也隐忍的泣声。

满是伤心和委屈。

不好的人，力气倒不小。

滕颖之现在整个人都沉浸在大的厌世绪中。

且觉自己倒霉。

两次机会，都是糟烂的人生。

穿书之前他是家里心培养的展品，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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