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隋宁开：“好了。”

“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他歪歪，故作疑惑地问，“这有什么？”

卫野和林昭旭都正在对线的关键时刻，没空搭理除对手外的任何人。

季云煜颤颤巍巍地抬手，“这、这……这件衣服，好像是……”

但面对隋宁，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不确定，他都不敢贸然越过那条线。

季云煜这才红着脸放手，努力平复心。

——

你说不能我也不会脱来的。

季云煜心底哀嚎一声。他要被隋宁折磨死了。

“咳、你——儿闭嘴。”

隋宁笑问：“我们不是‘好兄弟’吗？这上面还有我的签名，我不能穿吗？”

这是第二次。

说过的那“大学生光膀”理论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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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肃离门近，角也刚復活，正好空睨了一，看清隋宁的衣服后一直接到桌上。

隋宁眨眨，轻轻拍了拍季云煜的脸，“走吧，该去了。这个时间还能再直播一会儿混时。”

两人一前一后了训练室。

一阵悉索声响，季云煜几乎能脑补青年慢条斯理扣扣的模样。

季云煜立闭着睛补救，“呃、其实……不，我不介意……”

程肃咳了半天，又怜悯地看了林昭旭一，“像你这么蠢的人，可能永远不会发现今天有什么不同——”

隔林昭旭嫌恶地噫了一声，“我去，肃啊，你怎么这么恶心！”

林昭旭挠，“你在说什么话？发现什么？”

欣赏够了对方坐立不安的模样，隋宁笑了笑，“行吧，你要是介意，我现在把衣服穿上。”

季云煜心臟突突直，膛剧烈起伏，嘴颤抖，“不、不……不一样……”

“……能、能。”

季云煜支吾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来。

他狼狈地剧烈咳嗽，“咳咳咳咳——！！”

被拍过的地方酥麻发，宛如抚。季云煜顿时攥拳，一气。

隋宁若无其事地朝他，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要换了别人，他肯定觉得对方这是在引导自己坦率代心意——

“哦？你说这件？”隋宁顺着他的视线，低看了上写着“宁静致远”的t恤，面不改，“是你的啊，怎么了？”

隋宁不理他，转去开衣柜。

季云煜：……

事不过三，季云煜在心底暗暗发誓，第三次他一定会吻过去。

然而等看清隋宁穿的衣服时，他又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