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言之意很明显，人往走往低，无论于现实或者理想角度，职业选手的终极目标就是打世界赛。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他径直离开。

沉默了半晌，程肃凝视着程闻声的睛，缓缓开：“a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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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tl的能力基本能稳定世界赛，能让程肃轻易获得这样的机会。但png呢？

程闻声也笑了，底一片冰冷：“不关我的事？是我带你走上这条路，就要对你负责到底。你现在说不关我的事？”

程肃翻了个白：“……不被他们打崩就不错了，你可有自知之明吧。”

程肃不想再跟他聊了，“你觉得png不到吗？”

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剑弩张。

——

被逮了个正着，几人齐齐望天，避开他质问的视线。

隋宁衝他无辜地眨眨。

刚了转角，程肃就撞上自家四个正在偷听墙角的队友。

的表了。

……简直跟苍蝇一样，没完没了。程肃冷着脸，薄抿。但凡程闻声说那句金句“我是为了你好”，他绝对会一拳揍过去。

他刚刚也偷听到不少，妈的，还以为老程是个好人呢！什么破哥哥，不要也罢！

“无论png能不能到，tl一定能到。”程闻声啼笑皆非，摇了摇，“我最大的底气就是自己。程肃，你现在又是凭什么来反驳我呢？”

“嘿嘿，肃啊。”林昭旭凑过来，个带了讨好的笑容，“你别生气，咱们一定帮你暴揍你那个不争气的哥哥！”

他回过，目光灼灼如烈火。

程肃：……

见程肃好像没发火，自认为和他关系最好的林昭旭支棱起来了。

程肃一气，拳又攥了几分，“到底要我说几遍？打职业是我自己选的路，我会自己走完，不需要任何人‘替’我负责。”

他叫了兄的职业id，“今天之后，你会知答案的。”

林昭旭嘿嘿笑着，胳膊搂住他的脖。

“跟梦想背而驰的努力只会让人痛苦。”程肃说，“我远比你更了解自己想要什么。”

程闻声弯了弯角，以一过来人看叛逆期小孩语气说：“是吗？你知hpl有多少名选手吗？他们之中又有多少人能打季后赛、最后代表华国征？”

他疼地了额角，看向隋宁：“我以为你不会……这样。”

“你知每年有多少选手因为蹉跎了巅峰期黯然退役吗？你本对未来一无所知，你会后悔的。”

并非和任何人闹脾气，而是喜辅助位。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