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陆霁行迟迟不跟他分手，或许是不知该怎么说。

方燃知扑跌在沙发上面，忙翻想坐直，可陆霁行立欺压上，控制住他的手脚。

发旋密，和上次他离开时见过的模样没分别。

可只是察觉到他有这样的简单意图，陆霁行的眸便又暗沉晦涩两分， 隔着破烂的衣服猛地掐住方燃知的腰拖回来。他咬合肌绷着，给本就凌厉的脸线条再添一份胁迫，方燃知摇， 想喊“先生”， 但半张脸全被覆在一隻炙燥的掌心里，他说不话，只能呜咽。

说不清是什么受。

？”

这力度太劲，方燃知挣脱不得，勉力踉跄着跟上，还没等重新驾驭两条稳住形，那隻大手恶狠狠地把他往前甩去。

陆霁行大力掐着他，冷声：“你什么梦。”

不知过去多久，陆霁行才像是想起需要对此件荒谬至极的事予以回应，发的低沉嗓音失了磁，嘶哑：“你把我当替就算了，现在还要甩了我。”

方燃知惊讶不解的声音还未倾吐完全，衣领便被一隻爆着青的大手攥住，随即整个人都被往客厅拽。

方燃知意识哆嗦了一。

八钟的夜不算， 行人却有许多。

“”方燃知迅速抬眸看了一陆霁行，又迅速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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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燃知低垂着脑袋，压抑住难过，用很轻很低的声音，磨蹭却定地：“先生，合约还有一个月，就要到期了。我们分开吧。”

其实在方燃知里， 陆霁行本没表， 他睛里的绪非常冷漠， 但又夹杂着疑似必须要压抑的东西，方燃知看不懂，但心惊得畏缩后退。

“先生，我什嗯！”

反正陆霁行总是听不真切。

说完，他没看方燃知回馈的反应，转摸酒店房门，检查有没有反锁牢固。

他的声带像被糊了浇，黏得要发不声音，但他想快刀斩麻，不想再等待，也不想让先生为难。

陆霁行觉得他大抵是被气懵了， 双目似要充血， 或者细血已经破裂，眶周胀得疼。

但上次发旋的主人在他怀里睡觉，这次他却说要跟他分手。

肯定让他此时的面目变得扭曲难看。

车辆驶过、朋友谈的声音非常轻，从楼仿若鬼魅隐隐约约地飘到上空，敲开落地窗钻酒店房间，空虚无。

这些字能够很好地让人明白其中有的意思，但组合在一起又仿佛突然变得晦涩难解，陆霁行面无表站着没动，他静静地垂视方燃知不敢抬起的脑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