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位置最佳的地方竖着一块墓碑，碑面有张黑白照。圆眸明亮如皎月的女人，没彩的照片都挡不住她脸上完的笑靥。

中间镌着刻的文字。

——“关至夏之墓”。

陆霁行与她有四分相似。

剩六分大概随了陆贺衝。

碑前已经有了几束，白的百合，黄的不止一拨人来过了。陆霁行什么都没带。

他站在墓碑面前，看着女人的睛，并不觉得伤心，他只是有些替女人到悲哀、可惜。

以及解脱。

陆霁行对关至夏的记忆并不，但她是他的母亲，教给了他许多事。

其中就有一样事，陆霁行学得好。

——“小行，大以后，千万不要喜上什么人，你应该孤独终老。如果你非常不幸地喜了谁，那请你离你喜的人远一，那才是保护他呢。”

关至夏平静、又莫名显得神经质的面容衝陆霁行的脑海。

那年他才七岁，本听不懂这样的话，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这些话始终像附骨之疽似的刻他骨里，让他不由自主地远离方燃知。他觉得自己学得不错，但一旦回过神来，陆霁行便发现他其实学得很不好。

他不仅没有远离方燃知，还离他更近了。

关于方燃知的电话，陆霁行直到第二天也没等来。

直到登上飞机回国，需要开飞行模式，他的手机还是一片安静，没消息，没电话，没视频。

“我怎么觉得你睛有那么一，昨晚没睡好？”卓轻邈今天有早戏，凌晨四就爬起来了，为了使状态好，他怼了两次蒸汽罩。

但在见到方燃知的那刻，他觉得方燃知才像那个两收工四爬起来的人。

尾有些泛红，像熬夜熬来的，也像

“你哭了？”卓轻邈蹙眉问，“谁惹你伤心了？”

“没有，”方燃知了车正要去换衣服化妆，闻言条件反地想捂睛，随后似乎觉得这样更可疑，又放了，“昨天回去后，我在琢磨今天的节该怎么理呢，怕接不住学还有言的戏，所以就熬得晚了。”

声音虽轻，但不磕绊，很畅，可信度直线上升。

“怎么可能接不住戏，每次跟你演对手戏我压力都很大，太厉害了，请不要谦虚。”卓轻邈伸手拍他肩膀，有夸张，但也很认真，“小朋友，加油啊。”

“”

陆霁行就总喊他小朋友。

喊得还很好听。每次在床上只是听见这样一句称呼，方燃知便会难耐动晴，求陆霁行察。

还是先生喊他小朋友喊得好听，别人喊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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