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回房间之后，白星远就始终沉默地坐在椅上。

不到24小时前，他就是坐在这里，通过通讯，在路元清面前往日连想都没想过的举动。

当时，他以为这是两缱绻的开端。

而现在……

白星远既不知路元清这公寓里墙的秘密，也不知盛熙还特意给他留过门。

沉默的黑暗之中，他一动不动，只能听见自己焦躁的心。

他们……在什么？

这个问题仅仅在心中冒了个，就令他酸涩不已。

但越是不愿意去想，脑袋里的画面便越格。

就在他快要坐立难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咚咚”

声音不大，却很清楚。

白星远顿时前一亮。

是她吗？

外的天刚完全暗来不久，如果真的是她，会不会……他们其实还没有……？

白星远意识捋了一把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别那么颓废。

可预期中会被打开的房门，却纹丝未动。

“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他等不及了。

白星远“腾”地站起，大步走到门边，拉开房门一看。

外黑漆漆的过里空无一人。

只有……主卧的门，正大敞着。

黄的灯光从里面映照来，安静地在地板上淌。

他心中一动，视线迅速扫过另一间侧卧的方向，那边的房门倒正关着，也看不里面有没有人。

白星远站在原地，一时有些踌躇。

都已经来了，要不……去看看？

就看一。

脑袋里，七八糟的幻想倾轧得他实在太过难受，没多少功夫，白星远便说服了自己，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朝主卧的门挪过去。

房间里只有路元清一个人。

侧躺在一片凌的床上，薄毯遮掉了大半，看不清楚表。

但空气里，明显萦绕着一刚经历过激烈的气味。

白星远顿时怔在原地，不甘地握了拳，既不想往里走，又没办法就此离开。

就在这时，原本应该在慵懒地品味余韵的路元清突然抬起手，朝他招了招：“来得正好，过来吧。”

这个画面，有些像他们不久前才经历的第一场那样。

只是那会儿的白星远，脑袋里还掺杂着不少对于“末世背景一见钟”之类桥段的粉红泡泡。

而现在，他却能清晰地觉到，这是路元清在要求他选择。

如果现在回，就得离开这公寓，永远不会再看到这里的房门对他敞开。

但如果现在过去，就代表愿意放弃自己的“底线”，接受路元清给予的任何份、地位、以及命运。

白星远有一瞬间的恍神。

在自己被诱导着开枪，屠杀手无寸铁的人的那一次，他……说了什么来着？

“我只会谢你，给予的这一切。”

谢给予的一切。

他慢慢松开自己攥的手，终于还是走了去。

昏黄的床灯斜斜地落在白星远上，难得他终于没有再逃避视线，回望向路元清的神里甚至还找得到献般的觉悟。

他顺从着路元清的指示，把薄毯掀开，自己挤她双之间。

然后吃药，搓两，把它，再俯抵在翕张的前。

盛熙刚刚只是让她了一次而已，路元清本来就还没吃饱，当即满足地轻哼一声：“嗯……你想清楚了？”

白星远，语气也很平静：“想清楚了。这一场易，决定权本来就应该都在你手里。”

路元清眯起，像完成捕猎的母狮一样伸了个懒腰，然后抬起，缠住白星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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