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轻笑一声：“那时候，他叫沈知酩。”

沈知酩到现在还活着，他本名沈病已，是中州城沈家人。

他要杀自己的时间，正好在他对自己整个家族诅咒，之后用自己的第一个外化逃脱诅咒之前。

灵魂是不可能老的。

千年前太久远了，他又被困在玉佩里太久，许多事他都已经淡忘了。

青年的声音在他耳边轻笑：“抱歉，我也不想杀你的，但我实在好奇极了，我若是杀了你，究竟能不能避开天法则不沾因果。”

那时的柳老从未想到，前几日还并肩生死的人会杀他。

柳老却突然：“江寂，我知那慎先生是谁了。”

江寂面冷得像块铁，半晌才：“当年杀您的那个人，就是本沈病已?”

这个名字时，他仿佛又回到了一千年前，想起了他从来都避免去想，也不怎么乐意去回想的过去。

柳老。

柳老却打断了他。

“是。”

江寂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抿了抿：“您提过，您是千年之前被挚友背后刀死去的。”

他淡淡：“这个慎先生，得和我那挚友有五分相像。”

他问：“你还记得我是怎么死的吗?”

但他仍旧记得那把匕首刺心时冰冷又疼痛的觉。

后来他不想了，昏昏沉沉的睡去，直到江寂将他捡起来。

柳老的脸却比他好看的多，甚至还轻笑了一声，：“你们遇见的第一个外化决明，我隻觉得他讨厌，第二个鬼卿带着面，但我却也觉得他隐隐有熟悉，直到这个慎先生，他的那张脸，我再过一千年也不会忘。”

整整一千年，他一直在想沈知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又为什么要杀他。

江寂一怔，面突然变得很难看，大步走到了一个僻静。

，方才您在酒楼时，看清那慎先生的相了吗?”

“不。”

但他的心老了。

想的灵魂都苍老了来。

江寂没觉得有什么，随：“三师妹刚刚不是才说过嘛，他有可能也是个药材，也不知师妹他们是怎么发现……”

那匕首是他送挚友防的。

之后他差错魂魄被困在自己随的玉佩中，整整一千年，从一个二百多岁风华正茂的青年熬成一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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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他已经放了，但直到这时，他却觉得自己仿佛找到了沈知酩对自己痛杀手的理由。

他神冷肃：“您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