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摸一条小吊坠，从里面一个小纸片。

看来稳定来后，他有必要系统地学习一龙的行为模式。

顾诗：

荀昭唯凑上去认真地闻了半天：“没什么特别的，还是玫瑰香。”

顾诗拿着放大镜找了半天，“你呢？”

大的龙翼占据了大半个车，将荀昭唯的视线严严实实地遮挡住。

蒋屹安心满意足地了车，顾诗贴到荀昭唯上，好奇地问他：“我上什么味？”

“火龙特有的龙味，之前我以为只有龙能闻来。但我给我妈妈送匿名信的时候，她就能通过信上的气味，闻是我的来信。”

蒋屹安抬起翅膀，歪对他咧嘴一笑，“抱歉，昭唯。”

现在他忽然发现，两人之间有无法跨越的代沟。

两人对视半晌，重新把蒋屹安拉车，在地上使劲闻。

他们努力半天，什么都闻不到。

蒋屹安给顾诗整理好衣服，抱起他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蒋屹安将他地裹住，“让你上沾满我的气味，这样别人就知你是我的人了。”

他脸上泛着薄红，对顾诗介绍：“这条只了半个脑袋的红龙，是我爸爸。他爪里面的女人，是我妈妈。”

蒋屹安打开纸片，上面是他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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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龙之谷的蒋母收到一封匿名信，上面隻说是写给她的，却没说是谁写的。

在今天之前，顾诗一直以为自己和大将军亲密无间。

“没有，说起来龙味到底是什么味？”

等外面声音消失，荀昭唯缓缓打开翅膀。

蒋屹安有些张，“我妈妈脚边的是我，我小的时候太沉，我爸怕我妈累到，就把我扔地上了。诗诗你看，我小时候是不是得很可？白白胖胖的。”

听他这么说，顾诗闻闻手臂，“什么味，我没闻到。”

顾诗皱眉，所以蒋屹安的妈妈是怎么闻到的？

顾诗被蹭得一阵迷糊，“你这是什么？”

荀昭唯神复杂地看着他，这龙笑起来怎么透着一傻气。

他捡起掉在地上的书，“你们好了么？好了你快去，你上温度太，车里很。”

蒋屹安躺在车里，枕着他的大，一脸幸福：“我妈妈有一个画册，里面记录了我的成。可惜那本画册被龙类研究学家偷走了。过段时间，等事结束了，我带你去看我妈妈。”

蒋母拆开信看了看，这么丑的字，一看就是她儿的。

“没有龙味？”

他平日沉默寡言，一提到妈妈，话就格外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