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同行许可后，车缓缓驶城门。

主街上两侧是本地特产，其中一家摊位上面挂着牌，‘手工现磨珍珠粉’。

一个容貌清秀的少年，正在磨指甲。

磨好的粉末装小瓶里，一银币一瓶，是常见的炼金材料。

旁边的摊是‘少女珍珠首饰’，模样的女孩正在抹泪。

她一边哭得楚楚可怜，一边接住眶的小珍珠。攒成一盒，再拿来耳环项链。

顾诗嘶了一声，他发现除了人类和灵族，其他族好像都能靠买卖人为生。

听给他们导游的珍珠人说，这些都是卖给旅人的。

珍珠国资源匮乏，国家主要收来源，是大陆各地的旅人。

说到这里导游叹一声，“也不知为什么，已经一个月没有旅人来了。再这么去，我就吃不起饭了。”

街上冷冷清清，小贩们时不时抬，用期盼的目光看向这辆车。

顾诗一直在四看，看了一阵他发现不太对。

他转问荀昭唯：“他们怎么光看我不说话？帝国那边，小贩都是吆喝着买东西。”

荀昭唯翻书的动作顿了顿，中多一丝复杂的绪。

他顾诗脑袋轻声：“珍珠国盛产诗人、画家和雕刻大师。他们不擅卖货，也不懂得经商，现在这样是被生活所迫。之前珍珠国一直为帝国服务，荀家和顾家墙上的画，基本都是他们画的。还有王城中央的神像，也是他们的杰作。”

“那他们现在不了？合作破裂了？”

荀昭唯沉默半晌，再次开时声音中满是怒火：“四十年前帝国王剽窃了珍珠族人的诗，事败后，那人去跟皇室理论，被折磨致死尸骨无存。皇室为了掩盖丑闻，把同行的三十名珍珠族人全都抓起来，榨最后的价值后，尸拿去炼药。这件事传来，珍珠国和帝国关系彻底破裂。帝国垄断了商路，珍珠国一蹶不振。”

顾诗是个外来人，对这里的历史不怎么熟悉。

他只知珍珠国看起来很破败，帝国虽然日益落魄，但它依旧是一个大国。

被帝国打压，小国正一步步走向灭亡。

顾诗没有隐瞒份，他们用的是荀家专属车，通行证上也有荀家家徽。

城没多久，珍珠国王发来邀请，请他们去皇参加晚宴。

皇里的每一件摆设，都是可以传世的艺术品。

但晚宴上的饭菜，还不如顾家级仆人吃的自助餐。

离开皇后，顾诗歪问荀昭唯，“他怎么什么都没说，我以为他是想向帝国示好。”

荀昭唯笑起来，“你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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