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懂了，现在动不了，只能看着。

除了他们两个，房间里还站着另外几个人。

他们在讨价还价，最终以五百块钱的价格，把这个小女孩卖给一个老老婆。

谈完价，其中一人转看向顾诗，“价格谈妥了，你把钱了吧。她虽然是傻，但你年纪也太大了。五百块买个小姑娘一都不亏，你嫌弃傻，别人不嫌弃，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顾诗看着自己伸瘪满老年斑的手，将一袋皱皱的钱递给女孩的父亲。

小傻还在咬手指，被父母推了一把后，傻笑着跟着顾诗离开了。

顾诗还是不能动，他觉无聊的。

他是老人的第一人称视角，看着这个八十多岁的老，把小傻领回家。

一路上遇到村民，一些男村民调侃老，说他老当益壮。也有说他这么大岁数，怎么找那么多小孩老婆。

老脾气爆，也不说话。拎大米一样，把小傻拎回家。

破旧寒酸的土房里还有两个小女孩，老把小傻往家里一扔，就去活了。

到了晚上，老走那间屋。他挲着拭一直放在小木盒里的团徽，对着挂着墙上的画像敬了一个军礼。

老人开灯，把三个小孩都叫到面前，开始教她们读书写字。

前两个孩分别是秋玲、秋芸，新来的小傻老人给她取名叫秋至。

秋玲年龄最大想得最多，她指着秋至问老人，“她不是村里的傻么，傻学习什么？”

老人捡起扫帚把秋玲揍了一顿，“傻怎么了，傻不是人吗，是人就学习。生在村里的女人一辈都被圈在大山里，她们不是变成被役成牲，就是同化成畜生。你们跟着我好好学习，离开这座大山就是走愚昧。远离愚昧，才能接近文明。”

他从没碰过三个孩，比起娶老婆，更像是养女儿。

等她们都到十四五岁，老人已经年近九十。他借了村里的车，把三个女孩拉村，告诉她们去学习，走的远远的不要回来。

三个女孩拿着老人给的钱离开村，老人目送她们远去。只是她们还没走去多远，林里就钻几个村霸。

他们拦住山的路，把女孩们拖树林。愤怒的老人拿着□□想要保护自己的养女们，最后却被村霸打死。

村霸们绑了秋玲和秋芸回去，只剩小傻秋至，穿着被撕成破布条的衣服，咬着手指坐在老人的尸旁边不住地傻笑。只是那笑声听起来嘶哑至极，反倒像是在哭。

顾诗怔怔地看着前的画面，一滴泪从他角落，滴落在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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