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还残留着勒痕的脖颈，一直站在他边的陈北淮余光扫到他的动作，侧在他脸颊上落一个安抚的吻。

歌声越靠越近，狭窄的土路尽现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女孩。

女孩蹦蹦地往前走，她跑步的姿势很奇怪，是双地并在一起。远远的看上去，好像隻了一条。

她一蹦一蹦地往前走，上两个小辫跟着来回摇晃。

小女孩哼着歌，到距离两人五米的三米的地方停住脚步。

顾诗不知她要什么，忍不住后退一步，想要拉开距离。

陈北淮把他这一步理解成恐惧，他沉默着站到顾诗前面，将他护在后。

小女孩抓着自己的两麻辫，歪着和陈北淮对视。

她没有张嘴，可歌声还是一直在两人耳边回。

陈北淮总觉得事不太对，又说不哪里不对。

常年作战的经验，让他觉危险近在咫尺。

顾诗站在陈北淮后探往外看，他和小女孩视线相对，小女孩忽然咧开嘴对他笑起来。

顾诗这才注意到她没有牙，整张嘴黑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女孩嘴缓缓张大，顾诗直视着她漆黑的大嘴，意识开始模糊。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自己看见的不是一张嘴，而是一井。

这念刚刚升起，一隻带着茧的手就捂着他的双，耳边响起陈北淮沉稳的声音，“她的嘴有问题，你不要看，给我。”

他顿了顿，再次低声：“顾诗，你有没有觉得歌声传来的方向不对劲。”

顾诗仔细听了听，刚才歌声明明就是从小女孩的方向传来的。可现在，却好像现在了他们后。

一直在系统空间里看闹的1314，捂着芯片发一声尖叫。

顾诗挣脱开陈北淮的手，猛地转过。

一张惨白的小孩脸现在他后，他和那小孩的鼻尖，几乎都贴在一起。

小孩张开嘴，森白的牙齿，向着顾诗面门咬去。

两人距离太近，顾诗意识抬手阻挡。

剧痛从手臂袭来，鲜血溅在顾诗脸上。

他痛苦地惊呼一声，旁是陈北淮压製不住地发怒吼。一劲风从他耳畔拂过，一秒斧便砍向小孩的颅。

斧从她里穿过去，像是砍在了空气上。

她咯咯笑着跑从陈北淮边经过，一蹦一蹦地走到另一个小孩边。

陈北淮红着睛，单手抱着顾诗，把他护在怀里。

顾诗那一被咬的得不轻，右手臂止不住的血。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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