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收藏完歌曲，顾诗凑过去问她，“真的很好听吗？”

女服务员，收起手机继续活，“你不觉得么，这歌听起来很大气。我没听清歌词是什么，但听起来像是古代战场什么的，反正我是喜的。”

听了她的话，顾诗在手机记事本上，加了一个小目标，‘练习咬字发音，去考普通话。’

顾诗这隐晦的地推，取得阶段成效。至少他有了第一个现实中见到的路人粉，那个女服务员没记住他们歌曲的名字是什么，也不仔细看歌词。

但她当着顾诗的面用了听歌识曲，这努力被人认可的觉，让顾诗心变好了很多。

…………

晚上十一多，顾诗在快餐店的兼职结束。他应聘的是小时工一天一结，他拿着今天的工资回到公寓。秦景同和褚泽笙依旧坐在客厅里，他们已经观察一天的数据。不止是收集了他们的单曲数据，还在关注同榜单其他人。

见顾诗回来，秦景同给他递了杯柠檬：“找了什么兼职，累么？”

顾诗把在快餐店的事说了，末了歪笑：“我很早就观察过，那家店人量是这附近街上最大的地方之一。我今天在里面放了十多次我们的单曲，肯定会有人听到之后，对我们兴趣的。”

说着他把手机拿来，他鼓动女服务员加了他的团队官方微博。官博上没有他们的合照，女服务员至今不知他是谁。

被他窜动着成了他们三个路人粉，懵懵懂懂的给他们唯一一条微博动态了讚。

秦景同沉默半晌，他摸摸顾诗脑袋，心里又一次叹这么好玩又疑似喜他的顾诗，为什么不是女生。

这得好看，还蠢萌蠢萌的女生，他一个都碰不到。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还是生错别的。

顾诗发现自己说完一天的经历后，秦景同看他的神柔和很多。那神他觉有怪异，不像是在看喜的人，反而像是哥哥在看弟弟。

褚泽笙拉着他们开了一个会议，单曲现在排在新人榜第六。排除掉公司军贡献的力量，和一切非正常数据，他们的真实排名是第八。

开会前顾诗把李也叫来了，他觉得这个女人是他们的外官。

李听完褚泽笙的话，手上一边给顾诗削苹果，一边随说：“其实你们不用这么较真，那只是一些基础的营销手段而已。其实没有这些营销，照你们这单曲的准，也能爬上新人榜，不过速度要慢上一些。公司不养闲人，不会给你们太多时间去证明自己能行。”

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顾诗，看着顾诗单纯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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