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言果断拒绝顾诗不缺实际的想法后，有劫后余生的觉。

方嘉言注意到顾诗状态不对，他住顾诗肩膀柔声问：“怎么了？”

顾诗没再理会任务，他撑着认真地听着方嘉言说话，看着他在名单上勾画一个个人名。

小吴曾经被人拖拽到里面殴打了十几分钟，顾诗曾在楼里捡到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的学生。现在那栋楼的一层墙，被满了涂鸦，上面写着‘自由公正’。

为了打消顾诗认亲的念，方嘉言把自己整理好的资料拿来，试图转移他注意力，“我们已经找到那三个自杀学生的家，准备他们告上法。前几天那个被打一学生的检查报告来了，他被打的耳破裂，右失明。因为受过的创伤太大，已经现神问题。依照法律，可以判那两个年级三年以上十年以有期徒刑，能判多少年，就需要看双方律师谁更胜一筹。”

随着他开问话，顾诗大脑里混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他疑惑地四看看，怎么都搞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教室门被人敲响，井元化拎着一块立牌走来，后还跟着两名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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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诗怔怔地看着那张纸，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凌的画面。他摇摇，想把那些突然现的东西去。可他耳边又响起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声音，吵的他心烦意。

上回他和井元化吵架，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就已经躺在地上了。

顾诗坐回椅上，神有些颓废。

他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井元化凶狠的表，他小心地：“你想我弟弟这件事，井元化知不知？你一定要提前和他商量好，这事不能随便主。”

崇德楼他记得的，那是五柳中学废弃的一栋老教学楼。

教学楼外又传来阵阵喊号声，顾诗探看去，是自救组织的学生好了新的横幅，正在往崇德楼上贴。

一直围观的系统，幽幽地：【我就说了顺序不能串，你要照原文顺序，先跟方嘉言表白，再和井元化在一起。你把顺序搞错了，再跟方嘉言告白，就等于是在谋杀。】

在名单旁边还放着五柳中学五百三十名学生和七名老师的请愿书，不同字迹不同的人名填满了整张纸。

两个学生从五楼探，将横幅放来。横幅上写着一个个人名，都是曾在崇德楼遭受过不幸的学生。顾诗用手圈一个望远镜，放在前看了看，发现小吴名字也在里面。

他看到方嘉言后，随即对顾诗一个朗的笑容，“走，我们已经找齐证人，你也算受害者。警察来了，一起去录笔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