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嘉言等了一会，没有等到井元化的回应，他有些担心：“你很讨厌异装癖？不能接受也正常，顾诗还好吗？他现在在哪，我想去陪陪……”

走廊尽的卫生间里，顾诗孤零零地站在最后一个隔间中。他蹲在桶上发呆。虽然隔间里很脏，虽然衬衫扣全坏，但他现在有一劫后余生的喜悦。

井元化低声吼：“我又没说不给他拿，我刚刚都发消息让小吴帮我带衣服过来了！”

说完他顿了顿，又劝解：“你是刚刚发现这件事？顾诗在你旁边吗？我想说的是个人有一些小癖好是很正常的事，顾诗没有违法也没有违背公序良俗。你是他很重要的朋友，你不要凶他，给他时间让他好好解释。他上学以来一直惦记着想要阻止校园霸凌，改变五柳中学。看得他人很好，你给他个机会。”

井元化沉默许久没有说话，脑海里想的全是在厕所隔间里，顾诗颤抖哭泣的样。

………………

无端被人吼，方嘉言火气也窜上来，“你是不是发现真相以后立刻摔门离开了？你不说他哪知你没生气啊！”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过了一会他重新开：“顾诗给我发了个微信，说他现在躲在室育馆卫生间的隔间里，他没有衣服穿，想让我给他送衣服过去。井元化，你把他衣服撕坏了？”

方嘉言应该是在休息，隐约能听到他弹古琴的声音。井元化颇为复杂地说：“顾诗，是男的。”

他脾气瞬间升上来，“顾诗没找我给他送送衣服，他为什么会找你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刚凶完他，他怎么可能找你。”

井元化蹲在地上，烦躁地着脑袋：“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男扮女装，然后又自己过一个绷带扮男装，这是人类社会会现的现象？”

听到那边平静中略带崩溃的声音，方嘉言抚摸着古琴柔声安抚：“原来你才知顾诗是男的，我以为你和我一样早就发现了。听得你现在很茫然不解，我可以跟你说说我的理解。我认为顾诗是有特殊的癖好，看他喜把自己假装成女人，所以他就了假硅胶。但这里是男校，他既想满足癖好，又不想暴，于是又缠了一圈绷带。”

方嘉言随意拨动着琴弦，闻言一愣，“怎么了？你才知吗？”

他不知顾诗为什么哭，可能会怕他发现真相后打他。也可能是像方嘉言说的，顾诗是怕他发现真相后讨厌他。

他让自己喜的人伤心了。

井元化猛地起，他快速切到后台，找到微信看了看，他没有接到顾诗求助短信。

是男的。挂断家电话后，他气，又拨通了方嘉言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