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我彷彿知了那阻力的来源。

「你怎么又不试穿就直接买了？」结帐时，他才后知后觉指着那件洋装问。

「因为我……」

镜清楚映照他错愕的表，我觉得好笑，从他的手臂和洋装之间鑽，回问：「你嘛这样？」

「这件怎样？」我稍微踮起脚尖才能让它看起来像是穿在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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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这么一挑衅，柯翊勛还真的严肃地手摸着，陷了沉思，没过多久他就弹了个响指：「随便一想就想到了！」

「噗哧―」我把那件洋装放篮里，「你怎么记仇记那么久啊？」

「我……」语言能力已经瓦解，我只好随便敷衍他，「因为我当初没想清楚啦！选组的时候是矇着睛随便填的！」

他不予置评，岔开了话题：「现在衣服是买好了，那面试的问题也都准备好了吗？」

「也没有啦，就怕教授问到你没准备到的题目啊。」他自言自语着，声音越来越小，「别忘了之前说好要报同一所大学，言的人要请吃大餐喔……」

白荷叶边洋装越过我的肩膀，挡在我前，得我不得不停来看镜中的自己。

「蛮ㄎ……」柯翊勛瞄了我一，改说：「蛮适合你的吧？对吧？」

「甚么呀？你这样回答绝对会落榜好吗？」柯翊勛被我无预警往旁边一推，两隻脚踉踉蹌蹌绊在一起。

「没有啊，你之前不就因为我用『可』这个形容词在不吗……」他的神不经意飘往别。

「你看这件！」他站在我后，我整整一颗，拿衣服的手举得太，光是领就生生遮住了我半张脸。

「喔？那你有本事问一个看看啊？」我放过来的表。

「哪是我记仇啊，明明是你气到好几天不跟我讲话吧！」柯翊勛又继续跟在我后，反覆调自己真的没有很在乎。

「谁说的，我现在上就能答来。」我理直气壮。

「谁知呢。」他耸肩，突然幸灾乐祸，「看吧，你是不是答不来了？」

不仅如此，我脑中还现了姜寧的声音。

「尺寸是对的啊。」我还是那句话，才不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你们好像都很怕我落榜欸？」

「比如说，你的英文在校成绩明显比数理还好很多，当初为甚么会选二类组？」他的表格外认真，我猜那是他自己想问的。

咙的那烈阻却再次到来，我又失声了。

「因为你怎样啊？」柯翊勛弯腰朝我凑近。

「其实你选二类组的理由和我一样吧。」

我挑眉，已经把耳朵洗好等着接招。

趁着他的行径偏离直线，我快步往前走，不敢直视他也不敢和他并行。

「喂！我是说真的啦！你真的要好好想一要怎么回答啦！」柯翊勛不明所以，追在我后喊。

「喔？」柯翊勛那对剑眉同时往上抬。

我提着纸袋的那隻手握了，调整呼后，勇敢迎向他的目光。

「教授哪会问这问题。」不知不觉中，我敛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