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饿吗？」我津津有味看着前的猎，还不忘关心柯翊勛。

「不饿。」他摇，无奈地问：「为甚么你们女生都这么吃冰啊？明明天气这么冷？」

你们？

我猜他意有所指，但我并不想把话题扯到那里去。

或许我比他更害怕提到姜寧。

「天冷的时候冰淇淋才不会得那么快啊，这样吃起来才更有觉好吗。」我不经意往旁边挪了一，刻意和柯翊勛拉开一段距离。

豪迈地挖了一大勺充满甜腻香气的冰淇淋嘴里，刻骨铭心的酸一路从牙到全的神经，我不由自主用力闭睛，双时不时快速开闔着，想把寒气送腔，却反而更多冷空气。

就是要这痛苦和快乐杂的觉。

「甚么觉？」

「跟一样的觉。」我脱而。

「啊？」柯翊勛垮脸的反应才提醒了我，这是个不该被提起的字。

幸好他又继续嘻笑脸：「那不就只有又苦又涩的觉吗？杜昀芊，你吃的不会是苦瓜味的冰淇淋吧？」

他猝不及防朝我靠近，更准确地说是朝我的嘴靠近。

我意识瞪大了睛，屏住呼等着他一步要嘛。

只见他又皱起了眉，睛骨碌碌转着，最后杀一句：「白痴喔，这冰淇淋是兰姆酒味的吧？老闆怎么会卖你？」

粉红泡泡瞬间破裂，我左右挪了挪，迅速esc键，结束这张帅脸的全萤幕模式。

「不……是香草味吗？菜单上也没写清楚啊。」我装镇定，闻着手上的杯，还真的有一的酒味。

「他是不知未成年不能饮酒吗？你制服上明明绣着两条线欸！」不知甚么原因，他一直在纠结这个。

「你自己不也未成年就开始饮酒了吗？居然用闻的就知是甚么酒，想必也喝过不少吧。」我好笑地戳破他。

柯翊勛抓着鬓角，双脚忸怩地前后换着位置。

「那是我啊，你又不一样……」他说。

又要说甚么好学生不能喝酒是吧，但这一刻，我的良心却意外地没有到任何不安。

「你不要再吃了啦！等万一醉了我可没力气把你扛回家。」

他伸手就要没收我的冰淇淋，我躲开后反手就往他的二肌捶，「平常运动都是练假的吗？连这力气都没有？」

忘了是从甚么时候开始，我们就已经没再像这样打闹斗嘴了。

这觉真好，不知他有没有和我一样的受。

我扭想观察他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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