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既然都偷跑来了就顺便装个吧。

饮机的钮时，传来的却不是机人小的声音，而是轻飘飘的钢琴声。

我以为是自己幻听。

明明走教室时，台上的人弹的是吉他，于是我屏住呼，再仔细听，发现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

也不知是着了甚么，我居然从茶间里衝来，想也没想就往楼上跑。

啪噠一声，急煞住的脚重重踩上楼的地板。

当我莫名其妙现在楼时，那几个围绕在钢琴旁、看起来明显是一年级的人纷纷对我投来异样的光。

那瞬间，我莫名到小小的失落，或许是突然发现了不只有我们知这个地方，也或许是别的原因。

回教室时，柯翊勛当然已经回到位上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使然，我觉自己在鑽回座位的时候被沿路的整排同学侧目。连何洛书也特意抬扫了我一，本来好像想说甚么，看到我手里的壶后就又吞了回去。

一个上台的刚好是蒋歆茜。

她难得换上国乐社的表演服装，凹凸有致的材曲线一览无疑，当她一隻脚踩上讲台时，班上的臭男生们无不两手圈在嘴边呼。

我想，所谓立如芍药，坐似牡丹，行如百合，就是在形容她吧。

蒋歆茜往椅一坐，把额前的斜刘海往耳后一掛，侧着抚琴弦的样完演绎了〝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句话，才弹了第一个音就让老师的睛为之一亮。

甚至连何洛书都罕见开了金，不自禁小声讲了个我听不懂的词。

「甚么？」我稀奇地朝他凑近。

或许是这才发现了自己反常的行为，何洛书也自己愣了一，又复述一次那个词。

「专业术语。」他补充。

原来如此，难怪我这个麻瓜不仅不知怎么写，连音都听不清楚。

「你会的乐还真多啊？」我用开玩笑的吻回他。

他难为地抓着发：「没有，只是刚好懂一而已。」

脸上一闪而过的陶醉和他弹钢琴时的表如一辙。

「我当时是不是应该找蒋歆茜跟你一起伴奏的？这样中西合璧搞不好老师更喜。」我故意亏他。

虽然我不知以专业的角度来看，这两乐的声音会不会打架就是了。

何洛书听不懂玩笑话，还真的开始认真地分析了起来，不过我听不太懂，只听懂了最后一句：「这样我们这组就刚好三个人，柯翊勛就没办法加我们了。」

我意味喔了一声。

看着柯翊勛的背影，我其实不确定这样会不会比较好，不过起码我们可能就不会吵架了。

课时，我反常地没有衝到合作社买午餐，而是独自一人上到楼。

才刚拐弯，就发现柯翊勛已经到了，他背对着我，趴在空中园的铁栏杆上。

从那踮起鞋尖左右晃着的左脚推论，他应该有甚么心事。

「怎么没去买午餐？」我一隻脚才刚踏园，他就问，却没有回。

是啊，我忍痛放弃刚炉的棉糖压吐司和每日限量的炸来这找你，够伟大了吧！

「你怎么知是我？」我踮起脚尖躲到柯翊勛正后方，没想到他直接转过面向我。

「不是谁，这个时间都应该会去买午餐吧？」风颼颼地来，他两手在袋，瞇起微微一笑。

「那你怎么也没去？」我反问他。

连续不间断的「咻—咻—」声填满我们之间的空白，单薄的衬衫其中一侧贴着柯翊勛的，小麦的肌线条若隐若现。

可乍看之，却有他快要随风消逝的错觉。

脑袋一，我直截了当问：「你怎么了？」

柯翊勛瞠大双看着我，脸上写着「连这你也看得来」。

而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他反常的原因并不是我。

他抬起，让风肆意那心整理的发型，吞嚥时结不安地上躁动。

「我好像快被甩了。」他带着浅笑轻声说，毫无重量的字句被风往了远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