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洛书转来的那一天开始，我的座位就像甚么观光景一样，一到课就被各路女同胞挤得洩不通，害我都得逃到走廊才能得到新鲜空气。

在那群女粉丝中，甚至有几个以前常常围着柯翊勛转的熟面孔，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倒戈了。

「他是甚么来？我那天早上去团练了，没听到他的自我介绍。」连平常很少关注八卦的姜寧都主动向我打听。

「呵呵，他的自我介绍有讲跟没讲一样，只说了句他叫何洛书，没了。」我说。

「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同桌，你起码会知的比我们多吧？别告诉我你这几天都没跟他讲话？」蒋歆茜凑近我，像在审问犯人。

我摇，「他觉不是很好相。」

「真的吗？」蒋歆茜半信半疑。

我们三个同时看向被人群包围的何洛书。

那群女生的谈话声压没停过，却几乎没怎么听到他的应答声。

「看来应该是真的。」姜寧頷首。

而在清一的女声中，却唐突混一个明显来自雄的嗓音，走近一看，发现柯翊勛正坐在我位上。

「蛤?所以你不喜打球喔？太可惜了……」柯翊勛说着，对上我的睛时，我不自觉皱眉。

「你怎么也跑来凑闹？」我问。

「刺探一敌啊。」

「甚么敌？」

他指着桌周围的人群，嘻笑脸说：「我地位不保了你知吗？」

一也不好笑，我送他一记白。

虽然在何洛书转来之前，二年级的人气王都是柯翊勛没错，但我知他从来不在乎这些。

「不喜打球的话那你平常的兴趣是甚么？」柯翊勛趴在桌上，是把自己到何洛书前。

何洛书收起了本来安放在桌上的双手，生怕跟柯翊勛离太近一样，勉为其难从齿中挤三个字，「弹琴吧。」

吧？这个不确定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回答，柯翊勛的兴致又莫名昂了起来，「你说钢琴吗？巧了，钢琴我也会一耶，找个时间来怎么样？」

他直起捋袖，一副准备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可惜人家丝毫不想搭理他。

「打鐘了啦。」我用课本拍柯翊勛的手臂，制结束这场毫无意义的单向谈。

柯翊勛只好恋恋不捨起，在跟我肩时，小声在我耳畔说：「他不简单。」

我一雾看着他，以为他又在打甚么歪主意，结果他说完那句话就离开了。

其实鸳鸯谱这件事也只发生过一次而已，只是过了那么久我还是心有馀悸。

而不知是不是老天听见了柯翊勛的心声，单挑钢琴的大好机会居然上到来。

音乐课时，老师宣布期末考试每个人都要上台表演，可以一到三人一组。

我左顾右盼，遍寻不着姜寧的人影。

蒋歆茜提醒我，合唱大赛快到了，姜寧为第一的，最近会越来越常请公假，尤其是音乐课。

「那你要不要跟我一组？」我问蒋歆茜。

「你要唱歌吗？」她面有难。

我，毕竟我甚么乐都不会，唯一稍微拿得手的只有唱歌。

「可是我要弹琵琶喔，你确定你……」

我立摇。

连跟着伴唱带唱都有困难了，遑论琵琶？

但是如果要我一个人上台独唱那就更困难了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环顾四周，大家似乎都已经找好了队友，就剩我一个人不知所措。

「如果大家都已经决定好的话，就照座号来我这边登记吧。」老师笑举起手上的登记表。

看所有人都乖乖去排队，座号在我之后的同学也纷纷狐疑地朝我探，我只好着走向队伍的尾。

「杜昀芊？」老师向我确认姓名。

我畏手畏脚示意。

「表演甚么？」她又问，心理作用使然，她的气听起来很不耐烦。

「还……还没决定好。」

「那……」老师手上的原笔从座号一号开始往，也许本来想随便找一个落单的女生跟我凑对，却发现大家都早有归属。

「那你课再告诉我？」

我还来不及回答，背后的几个臭男生就迫不及待往前挤，「老师我们表演八合音，《稻香》！」

这才想起女生的最后一号是姜寧，但她应该不需要考期末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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