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巧克力的事，我本来没打算让柯翊勛知的，直到某天补习班课后……

「许暘最近都没找你吗？」一走公车亭，柯翊勛就问。

「没。」我漫不经心回答。

「他不是都开始送你巧克力了吗？」柯翊勛一副早就看穿一切的得意表，「我就说嘛，你看看最近有甚么节日快到了？」

他指着公车上的首饰广告，但我只忙着错愕，猛一抬：「你怎么知他送我巧克力？」

「开甚么玩笑，也不看看我是何方神圣。」柯翊勛拇指指向自己，抬起。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难过。

「那才不算巧克力咧，只是健达奇而已。」我狡辩。

「在白人节的前后，送这引人遐想的东西，确定没别的意思？」他曖昧地撞我一。

「我看是只有你在遐想吧。」我踢着地上的小石。

柯翊勛瘪嘴耸肩，意思是「信不信由你」。

发现椅上的老婆婆起走上车，他立刻补位，还不忘朝我抬，拍了拍旁的空位。

「公车还要很久啦。」看我不为所动，他笑不笑说。

我一坐，隔着单薄的制服衬衫，我能清楚受到他上不经意的能。

「这么一说，我也在想我是不是该表示甚么了。」柯翊勛低，靠近我的那隻脚左右晃着。

我看不见他的表，但气难得严肃。

「表示甚么？」我明知故问，揣在袋里的十隻手指却已经开始不安地扭动。

「就……」他抿起双，好像言又止，过了几秒才说：「其实上个月人节那天蒋歆茜有送我礼。」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彷彿能听见有甚么东西碎了的声音，但我努力不去在意。

「然后白人节不是快到了吗？我就想说趁这个机会……」柯翊勛没把话讲完，因为他知我能猜到他要说甚么。

明明平常看起来神经很大条，没想到一碰到和有关的事，却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想像平常一样笑他，却发现我本笑不来。

「喔，原来。」我说。

「甚么？」柯翊勛反而一脸不可置信，整个人僵地转向我，「你的反应也太平淡了吧？」

不然呢？我本来就知你喜她啊，我甚至还知她喜你咧！

可就算你没有喜她，我也不敢向你告白，你也不可能喜上我，所有事都不会有任何改变，我又何必惊讶？

不惊讶，但并不表示我不会难过。

「不然咧，你们男生不都喜漂亮女生吗？何况还是蒋歆茜耶，谁喜她我都不会意外。」我说得是，都分不清楚是否只是在藉机自我安。

「甚么呀，我哪有那么肤浅！」他还不承认。

「是你自己在毕册里写的欸，你别以为我忘了！」不承认没关係，我也不给他面。

「甚么毕册？」柯翊勛本来还一雾，沉默半晌后，才恍然大悟：「喔?难怪！」

「难怪前阵你都不给我好脸，是因为买衣服那天我没夸你漂亮吧？」他说。

换作是平常，我也许会因为他有注意到我的绪变化而暗自窃喜，但是现在，无疑是在我伤上洒盐。

「才不是。」我说。

「好啦，你也漂亮啦。」柯翊勛迟来的求生慾本是火上加油，还不如直接闭嘴。

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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