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月知她指的是那充满小心思的山，顿时觉得也不无理。

碎月这时已经带着白穗到了田地里，她一边拿了个瓢浇，一边答着。

师父一生未得良主，年过半百，心灰意冷，这才隐世于京怜魂谷。一方面察时态，便于重新世，一方面京繁华，人民富足，治安又好，很适合生活。

“看看你现在，何等萎靡？我不愿你困住我，自然也不愿困住你。”

“那时你神采焕发，志向远大，还总捉我，每次教我诗书，都嫌我愚笨。”

别怪小清清，她主要是觉得自己是来活的，紫薇又快要到了。类似“火车都要晚了，你还抱着我不撒手”这心态，所以不想让晚游太婆婆妈妈。

“面思过。”清策随回应，蹲看着角落的小。

“我记得在我小时候，你不是这样的。”

“我……我当时有事，耽搁了一日。结果清策娘亲难产死了，爹爹殉。我就没落到这人家。等我要凡时，清权清策已经被怜魂谷主收养，我就只好降生在山上，被捡回去婢了。”

“父皇说晚游第一次渡劫，格又木讷，让我们两个降生在他附近，好帮着他。结果清权不知怎么就看上亲妹妹了。一问月老，说是已经上了。晚游和清策，说到底也不是亲兄妹。念他渡劫，又可怜，小半推半就，也随他去。”

清策拨了拨小，看它颤颤巍巍，好不可怜。

小姑娘也不搭理他，只是接着说，

“那不还得怪我父皇，当初只说要来辅佐紫薇，给我们两个找事。没成想时间凑巧，三日前晚游刚请示完父皇，凡间。”

你不照样是个婢，白穗心里是这么想，但识趣地没声。

这可把白穗气坏了，她刚才是故意要看他脚。

哪知清策地望向他的睛，还是推开他。

清策可没注意他两，只答，

图太大了，所以骨科线的前传以后会慢慢展开解释的。

……

此时谷另一侧。碎月把白穗带到谷里，让他先随便看看。

碎月浇不太讲究，滴溅得到都是，白穗只能跟着躲来躲去。

碎月不知想到什么，骤然红了脸，幸好白穗光顾着闪避，也没注意。她见势，打了个浑就继续往说。

“你还需再想想。”

另外晚游太过重视她，像变了个人。让她觉很奇怪，很不自在。

“老实说，我时常后悔……”

“好漂亮的地方，都能和我月的犄角旮旯比一比了。”

“都被我骂成那样了，还惦记着要向我卖可怜。紫薇上就要来了，我和他这样纠纠缠缠，到时候怎么辅佐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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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真秘闻，白穗一来了兴趣。“那说起来你们该是一起凡的，可你看上去怎么比清策仙要小些？”

正说着，清策走来寻他们两个。

白穗在酒楼里就觉得他们两个有不太对劲，那纠纠缠缠的样，怎么都不像兄妹。

“你还不原谅他？”碎月怕溅到清策，收了势，总算好好浇起来。

只是问，“晚游现在不是来渡劫的？怎么看上去，反而和他妹妹不清不楚？”

清权呆愣在原地，困住……他？

记忆里的清权自小就受师父教导，知自己背负着师父一生的遗憾。十分用功学习。

碎月想问问清策后悔什么，但张了张……或许答案已了然于心。

白穗用惊喜的语气说着欠欠的话，冷不丁让碎月想起清策。立翻了个白，“你现在可是小厮，别还当自己是什么金兔玉兔劳什。”

如今却作这幅儿女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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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策心挣扎了，还是选择背过离去。

碎月探了探，见就她一个人。问，“少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