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恨他，那也无所谓了。

季绵呆呆地意识跟着他的话了，但是发现alpha转就想走，他愣了愣，疾手快地伸手抓住了前者的衣角。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病，连忙添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跟我说？”

知了又能怎么样呢，知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季绵骗他的，又能怎么样呢？

他迎着alpha的视线，意识地瑟缩了一，但是很快又鼓起了勇气。

季绵现在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季绵拿他没办法，但是alpha这幅默认包容他的模样，着实是助了他的气焰。

“好好说话嘛。”

他的骨又钝钝地疼了起来，但是脸上的表却越发的平静。

季绵是卧底，这五个字现在就想是他上的一大块伤疤，每想一想，都像是把伤疤又揭开了一遍，疼得他呼都有些颤抖了。

都是假的。

他慢吞吞地迎着alpha的视线，把人手上的碗拿了过来，自己两喝完之后扔在了茶几上。

alpha的眸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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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问他，到底为什么要接近他，目的是什么，又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为他心动过。

这还能怎么好好说。

折，你是不是不兴啊？”

他在心里酝酿了两秒钟，然后直接开：“你是不是……知我是从敌国来的了呀？”

但是现在，他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顾折顿了顿，垂眸居临地看着他。

顾折没有动。

只有他现在，把oga锁在床上是真的。

他垂眸看着手上的碗，宛如没有听到oga问话一般，轻声问：“不吃了？”

不行的，这明知有问题，一直不说开遭殃的可是他。

他不想再继续说这件事了。

他想的是，主角攻随便回答两句，然后他就顺着主角攻的话开始顺，但是他实在没想到，现在主角攻这一副古早言小说女主“我不听我不听”，拒绝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哪怕只是一瞬间。

恨他的人那么多，多一个季绵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他一天被他锁在这里，一天心里里就都会是他。

顾折静静地看着他。

“顾折！”他的声音在alpha静静的注视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了一宛如嘟囔的埋怨：“你怎么就想着跑。”

刚刚知这件事的时候，他确实有很多话想要质问oga。

知自己枕边人是卧底，是个人都不会觉得兴。

不喜他又怎么样？季绵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