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导数题错了一些，问题都在计算上，用这个值求导会更方便。”

“这立几直接用坐标轴算会简单一些。”

“这题其实有更好的改法…”

“好好好……我知了……”路景秋本推不开，连心只能被束缚在他怀里，赶应声。

“你不是想看题吗？我这不是在跟你聊吗？”

“……”

“怎么了？嘛用这神盯着我？”路景秋见连心睛瞪得大大的，一副惊惧模样。

连心看着他，只觉得他这个人捉摸不透，的确，就像许铮说的，在学校冷，在这里又是一副无礼无赖的模样。

“你……还不回去吗？”

“你很排斥我？”

“没有……”他的反问不带一丝温度，连心有些发冷，全绷。

受到她的不自在，路景秋握住她的肩，把埋在她的。一会儿，连心听到一阵翻东西的声音，半分钟后，右耳突然被一个，连心到有些突兀，想伸手去碰，手又被路景秋即时、力放。

回过看，她才发现路景秋拿了有线耳机，自己了一边，又给她了一边，他的微微垂，几许发丝掩盖侧额，薄闭。光影打得他半明半暗，整个人在昏暗中沉默不语，平添几抹忧郁的气息。

“陪我听会儿歌。”

其实，两个人靠近着，一起用有线耳机听音乐是一件很亲密的事：一是因为同一个旋律在双方耳中回；另一个是因为，耳机线度有限，这决定了两个人只能地靠近彼此。

夜晚很安静，耳机里的英文女声在徘徊，人声盖过乐，连心只能听到不断重复的一个“be”。

他没再说话，音乐仿佛是镇定剂，她的心逐渐平稳，在夜中低和他共赏这支不断循环的歌。

虽然他刚才的动作有些势，可是现在听歌的样却安静动人，反差有些大。

二人就这么相靠着，大约过了十分钟，一班车终至。

“我该走了。”

“嗯。”他轻轻放开她，把耳机拿开，却又在另一边牵住她的手，带她来到前门。

他放开手，轻声说：“到家了给我说。”

连心，上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偏过来，便发现路景秋还在窗外。

路景秋个很，靠着灯杆，几乎就快抵到树荫，他着兜，目光随着她，连心受到了，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的注目之中，就像在玻璃缸里看一只金鱼，不论金鱼怎么游动，它都逃不开游客的视线。

逃避视线的方法，仅有她偏到一边，不再看他，而她也的确这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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