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什么了？！

“对，就是他。装什么呢，私底……”

“我是他同事，这人在公司可闷了，没想到啊，还喜穿黑的呢。”

“哈哈，一直只看他脱了衣服的样，穿了衣服倒是不认识了。”

“死吧——”

“活着什么？死了还能说一句‘清白’。”

“摄像不错啊，哪里买的？我看楼上邻居不顺很久了，咱也给她来个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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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快死吧。”

东潭瑞不知什么时候手上拿到了一把果刀，刀已经割破了他的脖颈。

“都被那么多人看光了，以后没人娶了。”

嗡————

群里现了一张又一张的照，网上也有，乔同步的汇报着每一条评论。

东潭瑞黑漆漆的睛直勾勾看着手里的手机。

“我靠！清无码！谢谢楼主！再多来，视频有吧？”

嗡——

东潭瑞拿起手边的杯砸在了人影上。

他那么谨慎！那么小心！！他谁都没得罪！

“叫什么？晴？欣欣家园小区的？在xx大厦上班？那不就是我家附近？明天去瞅瞅。”

疼痛让他回过神来。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两空地看着四周。

无数双睛盯着他，东潭瑞像是虾米一样躬起，茫然地站在这些睛中间。

“也就是现代人不讲究，放在古代他这早该被勒死了，败坏家风的东西。”

“哎哟，这小细看还行，值得在我……”

嗡——

“这就是那个东潭瑞啊。”墙上有一个朦胧的影，睛贴在墙上，看着他，“得也不怎么样嘛！”

嘭。

为什么……

“这女的材不错啊，多少钱啊？”

“怎么还不死啊？”

刚才说话的人影消失了，但墙上、天板上、甚至地面上，都现了一双双睛。

嗡——

人影似乎想要贴近，却隔着一层屏幕。

嗡——————

嗡——

……死。

他不是愚蠢的“晴”……

“这就是那个……叫什么？东潭瑞吧？”

“哟，这女的我认识，天天穿得那么保守，私底这么？”

“真丢人啊，这还好意思活着呢？我要是他我现在就楼了。”

嗡——

手机还在嗡嗡作响。

而这一次，消息的容从一个个不同的声线中传来。

嗡——

东潭瑞愣愣地看着墙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