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烦得很，很想喝酒。

九霄动作一顿，却是心虚转。

“……公主喝别的成吗？据说梁州城当地的烧刀也很不错……”

朱暄目光如炬，“九霄。”

“说清楚！”

“公主，桃酿不见了！”

九霄表中似有怜悯。

“公主府被封后，我几次夜半回去收拾东西，公主的件都是原样，没人动过，只有皇后娘娘亲自为公主酿的桃酿不见了……一坛都没留。”

朱暄“啊”了一声，眉皱呆坐了一会儿，突然笑：“你这是什么表？”

九霄嘴蠕动，双，说不话。

“这你就要哭了？不过是母亲把给女儿的最后一心意取了回去，要哭还早了些。”

九霄小声：“……啊？”

朱暄冷笑，“哈，我就说有哪里不对劲儿。”

她大步星走到门，声唤：“今儿谁在外当值！”

屋上个个女，方脸眉，穿着城防兵服饰，拱手：“阿宣姑娘，属苗三娘。”

朱暄：“麻烦苗姑娘，替我去城外寻一淳于姑娘。”

淳于衍，就是当初把朱暄从喝了毒酒后生死一线救回来的神医。

苗三娘：“姑娘可是病了？哪里不舒服？”

朱暄摇：“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问题要问她。”

苗三娘行走如风，上就城去叫人，不多时就把淳于衍接了回来，后另外一匹上还跟着莫文鸢。

“你怎么也回来了？”

莫文鸢跑得匆忙，见朱暄确实面如常，不像病了，又在她脖上红斑扫了几，推淳于衍上前。

淳于衍来回摸了几遍，只：“不碍事，莫要抓挠就好。”

朱暄开门见山：“淳于大夫，这世上可有什么药，能让人服用后心绪、大变，却无明显中毒特征的吗？”

淳于衍不明所以，和莫文鸢对视一，才回：“罂粟果。”

“罂粟实际上是医家常用的药，然而用量需十分小心，短期使用可以止痛安眠，期用却会损伤，令人到乏力、发冷、虚汗、犯困又失眠、甚至记忆力减退、产生幻觉，还会成瘾，让人大变当然也在理之中。”

朱暄笑了笑，笑容未达底：“若要期给旁人吃此药，如何能不被人发觉？”

莫文鸢嘴：“——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其实她也隐隐有所察觉，朱暄假死时，为了给她解毒，淳于衍把多年研制的解毒药汤剂都给她了一遍，怕是陈年被蜂蛰过留的毒素也洗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