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可人愣了一，他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与潘老接过程中的异常，还有白清在台窗帘后毫不费力地找到他等等，他终于明白这些让他一直觉得奇怪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了。

白球显然也想到这里，他说，“比如说，潘荣开这个人本来是你先认识的，并且因为兴趣相投，很快成为忘年好友，也是通过他的投资，你间接帮助郁崇保住了郁尚汽车公司，并且得到了足的发展，让他在事业上获得了大的成功，他也因此对你非常激，也相应地变得更。”

齐可人安静听着，听到这里，他嘴角嘲讽地勾起，笑了一。

白球没注意到，他继续说，“这本书的书名一直在变幻，是因为剧在发生重大变化，书的主角在慢慢转变为郁崇和白清，而本来是主角的你会成为炮灰角，等到剧彻底无法挽回时，书名就会彻底改变，而我，也会死亡。”

齐可人思考了一会儿，“你是想我回去，把剧线改回去？”

白球又轻轻颤动了一，他的声音又急又沉，“我可以用我剩余的能量重塑你的，让你的意识暂时回到，只要你能把故事线改回正常，我的能量增，自然会让你的意识固定留在里。”

齐可人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如果我不想回去了呢？”

白球似乎没想到这个答案，它也沉默了一会儿，才用更低沉的声音说，“那你现在就会随着这本书被最终改名而彻底死亡。”

齐可人“嗯”了一声，“抱歉，我不能帮你了，我累了，不想继续活了。”

“活着总比死了好啊？”白球的语气有急。

这个熟悉的说法让齐可人笑了笑，他以前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改变了，他的意识围绕着自己的投影转了转，这还没经过重塑，保留着死亡一刻的模样。

原本乌黑的髮全白，脸是青的，上有很多伤痕，半黏着很多血迹，大侧的血痕已经到发黑。他的肚上有一条横亘的伤，周围是骇人的青紫，这应该是撞车时留的痕迹。这苍白瘦弱遍布血痕。

齐可人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他仰看向白球，“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活着的痛，我已经经历过了，对活着没兴趣了。”

白球颓丧地叹了气，“你舍得郁崇吗，你可以回去把他抢回来的。”

齐可人忍不住又嘲讽地笑了笑，“我舍得。”

白球好半天没说话，他像暮气沉沉的老人那样叹了一浑浊的气，“你先看看书吧，我用能量把书暂时固定在原本的剧，看完之后，你再决定。”

齐可人无可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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