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果摇了摇，转准备离开包厢。

卡啦一声，柳果的最后一句说后，郁崇的突然剧烈颤动了一，椅都被他拖得在地上，发刺耳的声音。

柳果愣了一，回去看，就见郁崇竟然跪在了地上，他摇晃着，抬看着他的目光是重到让人无法呼的悲哀。

柳果的僵了一，他闭了闭，转回继续往门外走。

“我希望你能把可人的遗还给我。”郁崇坐在椅上，一条搭在另一条上，后背向后靠，微抬，目光志在必得，这是一谈判的姿态。

柳果面带讥诮，他的圆脸不笑的时候也会让人觉得亲切，但此时他的目光极冷，彻底中和掉了亲和的气质，他的声音也是冷的，“可人活着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积极争取他，现在人没了倒是来劲了，晚了！”

“求求你，”这么会儿工夫，郁崇的嗓已经哑了，他说，“起起码告诉我他埋在哪，求你！”

西院餐厅包间。

柳果看着这样的郁崇，并没有觉得快，反倒隻觉得悲凉。

卡啦，是椅被挪动的声音，接着是大的噗通一声。

柳果冷笑一声，“凭我是他最好的朋友，凭我对他无愧于心，凭我没有因为第三者冷落他，凭我没有无故怀疑他，凭我没有伤害他导致他失去孩！”

郁崇的脸变了变，两条换了个方向，勉维持住了姿态，“你只是个外人，凭什么决定可人的后事？”

郁崇的嘴动了动，可是他像被淹了，一时间一个字都说不来，他盯着柳果，睛红得像要滴血。

没有人菜，每个人面前只有一杯茶。

上，睛翻了翻，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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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故作姿态彻底崩溃瓦解，肩像是突然扛上了万金重的重担，心又慌又疼，背再也没法维持笔直，郁崇像是一苍老了十岁，他低着，咙里发痛苦的气声，像是一隻苟延残的野兽，只有气没有气。

郁崇的睛往上翻了翻，捂住胃，低要呕吐，吐了好半天却什么都没吐来，他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胃里是空的。

柳果说，“你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减轻你的负罪，这有什么意义呢？好好过你的日去，可人就留给我和其他真的关心他的人。你放吧，也放过可人。”

“把他给你又怎样呢，你又能什么呢？”柳果站起，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对方，“郁崇，你不是喜那个姓白的吗，他漂亮聪明，家世和你相当，还能帮你，可人没了，这你们之间没有阻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