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愿笑了笑，“这个您可以亲自去问他，”他抬手看了腕上的手表，“郁总这会儿在另一个会议室和万世的贺总见面，您可以先去总裁办公室等他。”

过了大概半小时，郁崇从外面来，脚步匆匆径直走向秘书室和总裁办公室相连的棕木门，在开门前，他转看了，似乎终于注意到了齐可人，“跟我来。”

李愿又说，“我们查了办公室门的监控，那段时间确实除了你，没其他可疑人过总裁办公室，公司的几位主要董事都知了价格的事可能与你有关，他们要求郁总这边严肃理，但是郁总在董事会上跟他们拍桌发了脾气，他的态度是持维护你，所以事才拖到了现在。”

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李愿睛里的绪，那是怀疑和忌惮。

他的手最终攥成拳，“我从不参与公司的事，郁崇打算收购电池厂的事我完全不知，你们可以查他办公室监控，我没碰过他办公桌和文件柜里的任何东西。”

齐可人似乎明白了，也似乎不明白，他隻，跟在李愿的后离开了会议室。

齐可人抬看了他一，没吭声。

李愿目光邃，“您应该知，总裁办公室是没有监控的。”

齐可人心中一颤，中迸发一丝希冀，“他相信我？”

齐可人肩膀塌了来，再也保持不了直的状态，他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用椅背承受自己难以负荷的重量。

“这是上个月的事了吧？为什么现在才找到我？”齐可人睛盯着自己手背上的青，低声问，“我需要什么，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李愿一边收拾面前的茶，一边笑了声，像是在嘲讽齐可人的天真，“当然，没有永远的伙伴，也同样没有永远的敌人。这次的事万世肯定了手脚，但万世和郁尚了五年的战略合作计划，其中涉及很多双方利益，不可能因此就放弃。”

齐可人放在会议桌上的手缩又伸开，他终于明白之前贺之岚的言又止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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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可人，站起的时候他想到一个问题，“郁尚还在和万世合作吗？”

李愿神严肃地，“就是这样。”

仇秘书是个很明的中年职业女，看见他来就个得的笑容，把他安排在秘书室的沙发上，还给他拿了饮料和零，态度亲极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却没再提让他总裁办公室等的话。

李愿也向后靠，用打量的目光看着他，“为了严谨，我们调查了很久，最近才最后的调查结果。”

他浅的嘴动了动，“郁尚的价格了？相关文件在郁崇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