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又兴起来，笑得十分可怖：“但是没关系，我现在早就想明白了，这其实没什么，反正罗盘在我手里，我现在也是这里的神，他承认或不承认都没关系，而且他保护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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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还是糊涂，觉得你又和我不一样了，你被所有人护着，吃穿不愁，傻兮兮地追在罔樨后面跑，我只能隔几天偷偷上山看几，越看越恨，你本该和我一样的，偷吃偷喝、工、乞讨，对了，你知不知，我还被有钱人相中了，在你为罔樨写灯的时候，我还在面首，那时候日过得又好又差，我就天天想着你，想你今天又了什么，是不是又对罔樨犯傻……”

可我此刻只觉得心底发寒，他已经完全疯了，而且还是个清醒的疯。我试图回手，可他攥得死，我的手已经开始变得青紫。

“我隐匿踪迹的能力特别地好，好几次容成寻要脚时，我都帮了他一把，毕竟这是陆千希望的事嘛，既然我希望如此，那肯定要帮他的。”他像献宝似地看着我，好像在等我称赞他，“还陆千掉山崖那次，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罔樨可以及时赶到？是我把罔樨引过来的啊！”

他取了怀中的小罗盘，很惜地抚摸着：“你被黄天师认作大弟，那我就取走罗盘，也是大弟。”

“嗯，你不想说也是正常，他竟然在抛弃了我之后，拼命去保护你，这件事真是太奇怪了，你说他图什么呢？我才是他的弟啊。”

我大概能想到，但是无法说。

愠，焦躁地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对！真不愧是你啊，你果然知。没错！就是这个缘由，他说他只是一时兴起才拾了我，可恨！真可恨啊！但更为可恨的是另一件事，”说着，他停住了脚步，凑到我面前，“你再猜，更可恶的那件事是什么？”

“你逃完难，回了青铜派，成为青铜派的副掌门，好！太好了，其实掌门也完全足够了，我们可是有两个呢！不过陆千要是不计较这个，那我也不计较。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和容成寻来往，我一开始还真没猜咱们要什么……为了得知咱们的目的，我还特意了华玉门，后来我终于发现了真相，不愧是陆千，竟会想到这主意，就算是陷绝境也能绝地逢生。”

“后来，青铜派事了，你外逃，我就远远地跟着，跟丢了好几次，但我很走运，亲看到了黄天师死掉的样，那一瞬间，我真是卸了千百斤的担，他终于死了，他在也没办法否认我了，我兴得想起来，然后我看到了你。”

“我们真是太聪明了，就这么不着痕迹不漏份地掉了华奇正，陆千真厉害啊，陆千真好！”

他的脸突然在我面前放大，表极为扭曲：“可陆千在密室里了什么？来之后，青铜派不要了，罔樨也不要了，就知抱着妹妹瞎跑，先是去黄

“陆千，你当时的表太合我胃了——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受的罪，和你受的罪，是一样的，我们都是一样，你和我，一模一样。你就是我啊，我为什么要因为你幸福而觉到痛苦呢？明明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啊！”他忽然伸手，箍住了我的手腕，“陆千，陆千，我真喜你，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我们是两位一的，我以后要和你一起活着，我也是陆千，陆千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