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没提起这件事，就顺其自然吧。

就算是老张年纪大了难免有疏漏，但照卫姨的说法，这药的药效应当可以持续很久，思思本不该记起儿时的事……联系医仙的话，思思所服的药会和某些毒相冲，那么合理地推测一——思思之前中过毒，所以老张的药被解了，她才想起我是谁。

但是，谁会对她毒呢？

思思的份一直被隐瞒着，连她本人都不清楚，任谁都会认为她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她一直都在青铜派的荫庇大，抚养她的夫妇是青铜派的人，不知实，只当她是个孤儿。即便这对夫妇真的知晓了什么，五年前也已经作古，不可能再活过来些什么。思思本也只是门派里的一个小弟，没有什么加害的价值……

这实在没什么理，难是我想得太多了？

１５１

正在困惑的时候，我忽而想起一事。

之前青铜派的几个堂主要替我说亲，最后被他们选来的不就是柳思思吗。昔日我只以为是这小妮心思古怪，不知怎么攀的亲戚，和那几个堂主达成了共识。但现在想想，她虽然有些古灵怪，但犯起傻来绝不糊，甚至都能认错相亲的对象，就这样的小傻瓜，又怎么和那些个得像猴儿似的堂主搭上勾，若当时几个堂主得逞，我中了圈，而且华玉门的事又没发生的话，那柳思思现在就是副掌门夫人了。

给柳思思毒的人，是想借着她的份去对青铜派些什么吗？

我立即将这些说给卫姨听，卫姨若有所思地沉片刻，抬对我解释：“你之前说过，忠于罔家的那些派手向来看不惯你，也有可能是他们想借着这事来绊住你。青铜派这些年发展壮大，靠的是谁他们自然清楚，毕竟难找你这么勤快的副掌门，又怕你真的篡了罔樨的权。”

“要真是这样，那我确实该走。”我呼一气，颓唐地坐在椅上，“以前只觉得罔家的拥趸都是些老顽固，虽然讨厌，但为人还算正直……可药就太过了。”

卫姨，忽而斜着睛看我：“王一。”

她一旦这样全名全姓地叫我，就是有什么麻烦事了，我立刻就开始提心吊胆：“什么？”

“我说过不会你私事，但此事也算是与我有关联，所以有件事我还是得给你摆一哈。”

“您说，您说。”辈越是这样客气就越可怕，卫姨还不如直说……

卫姨坐在我对面的椅上，面无表：“我能看来，你对罔樨有倾慕之意，但看这房间的摆设架势，你是打算久居于此，也就是说，你已经不打算和他再有关系了吧。”

虽然我从未有意瞒她，但心底的被这么直接地明，觉还是有别扭。不过卫姨说的确实是对的，我就是喜罔樨，而且也不打算让自己的喜得以落到实去。我喜罔樨喜了这么多年，可对“两相悦”这件事抱有幻想的时间，也只有罔樨成人礼前那半日。习惯习惯，便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说的。

在黄崮我用半年时间博览众多话本，也并非全无用，我清楚得很，有很多人嘴上说着放了，可一旦有了机会，还是会角垂涎、得寸尺，以至于把自己妄加于他人的视作自己的筹码，不知餍足，最终害人害己，拉着心上人一同沉沦，既无善始，又无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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